不能被毀掉一切,更不會讓惡人得逞,這個世界本來就應該是邪不壓正,不管是電話詐騙還是販賣藥物。他身體里還有正義感,對于曾經做過的事情沒有一樣后悔過,如果再給他重來一次的機會他還是要當阿星,毀掉韓俊邁幾年前的關鍵時期
那時候如果不出現阿星,一個叫作韓俊邁的運動員就會通過不公正的手段走上領獎臺,被海外高校錄取。他就和孫耀祖一樣,占用別人的名額,擠掉真正有實力的選手。姚冬忽然間什么都不怕了,既然已經躲不過去,他迎上去就是。
下一秒,韓俊邁的手一震。
每個人的心里也一震。
蕭行的心要震碎了。
針扎在了姚冬的小臂上,還是人主動去接。滿滿一注射器的藥水仿佛扎在了蕭行的眼球里頭,那里面有多少全打進去會不會馬上讓人心力衰竭他都不怕姚冬不能參賽了,他怕的是這藥的注射量會讓人當下猝死。察覺到扎到東西之后的韓俊邁也不含糊,拇指往下按動,將推管完全推到了盡頭,每一滴藥水都不能浪費。
然而半空中忽然出現了一道弧形的水流。
水流從針頭的頂端噴出,滋溜一下全部射在了地上,拋物線最終扛不住地心引力還是要墜落。蕭行也在同一刻踹向了韓俊邁的側腹部,把人踹到了宿舍的窗戶邊上,白洋上前把人按在地上,朝著門口力竭般咆哮“過來抓人”
直到這時候,路過的校友才知道這不是鬧著玩兒,擠進來把人壓在了地上。白洋揪著韓俊邁的頭發,又喊了幾句報警,隨即屋里響起了崩潰的哭聲,韓俊邁哭崩在地上,爬都爬不起來了。
姚冬坐在地上,也起不來。他沒有韓俊邁那么強烈的情緒波動,兩個膝蓋雖然磕破也不至于無法站立,他現在的狀況是根本不敢大動。
蕭行幫他扶著右小臂,也不敢動了,連說話都不敢。針眼處滲出了鮮紅的血滴,順著尺側腕屈肌那一溜往下流,只不過不是一個眼,而是兩個。
“別動千萬別動”蕭行的手里像是捧著定時炸彈,還是一個平衡開關的,稍有不慎就是全盤皆輸。
“嗯,好,怎么辦”姚冬臉色慘白,由于剛才他及時地調整了方向,所以針頭并沒有垂直扎入他的肌肉,而是直接扎穿了皮膚,出現了兩個大大的針眼。導致的結果就是本該進入他身體的藥水全部被推到了空氣里,目前沒有一滴進入他的血液。
可眼下的情況非常嚴峻,針頭上掛著不少液體,眼瞧著就有一滴搖搖欲墜。蕭行趕緊吹了一口氣,把懸掛的那一滴吹走,可針頭是濕的,他不敢把注射器退出去。萬一有殘余藥物就糟糕了,幾分之一滴都可以造成血
液污染。
“叫隊醫快”蕭行目前只能想到這個法子,“找教練快啊”
站著的人急急忙忙地跑出去,走廊里還有人往這邊走,于是撞在了一起。這是首體大宿舍里樓最為混亂的一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