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吧。”張琪苒認了,但是也能想象到爸媽呲著大牙笑話自己的模樣,“這回全體人員變海綿寶寶了”
“我不不不喜歡這個顏色。”姚冬無奈地拿料子對比膚色,“顯得我好黑大蕭你瞧,我好黑”
蕭行掃了一眼“沒有的事,你別瞎想。”
“就是有。”姚冬太知道熒光色多顯黑,“這回我肯肯肯定是泳池里最黑的那個了。”
“你就算不穿熒光綠你也是最黑的那個啊。”蕭行一臉誠懇地說,“這不是顯黑,是你本身就黑。”
“你不要,再說了,我要和你絕絕絕交兩小時。”姚冬收好泳褲,恨不得直接給泳褲塞大蕭的嘴里。
很快新聞社和志愿者也上了車,司機也上來了,大巴車又一次開出了東校門停車場,朝著他們的老朋友“水立方”開去。這也是大家經歷完封閉訓練后的第一次出行,城市的模樣和他們記憶中的樣子有了很大改變,樹悄悄地綠了,北京被嫩綠色包圍,人們的衣服也由冬日的沉悶往春日的輕快變化,多姿多彩。
但是一想到泳褲的顏色,姚冬又覺得實在沒必要這么多彩吧
水立方附近自然變化更大,作為曾經的奧運場所這邊的綠化更多了,所有的草坪都鮮活起來,處處都有澆水的工作人員。蕭行下車之后用力地呼吸了一口新鮮空氣,水立方啊水立方,我又殺回來了
“運動員跟著戴志愿者證件的人走,學校的志愿者先去場館辦公室報到,大家動作快一點啊”
不知道哪一位現場的工作人員喊著,一聲令下,首體大的學生們兵分兩路,姚冬這邊跟著一個女志愿者去酒店辦理入住,學生會那邊去領志愿者的工作安排,處處都掛著旗幟和宣傳標語,本次比賽的贊助方也鋪開了大屏幕的廣場。
全國游泳冠軍賽,即將開始
酒店還是上回的酒店,所謂一回生二回熟,上一回大家都充滿新鮮感,看什么都看不夠,這一回他們就有種歸屬感了,仿佛回到了另外的一個宿舍。
“
大家先在休息區坐一坐,我去找負責人。如果遇上了你們熟悉的朋友可以過去說說話,注意保管好個人用品。”羅銳這時說。
休息區也是提前整修過,全部都是成排成排的大沙發,留給運動員休息。現在就剩下兩個空置的,其余的都有人。姚冬跟隨隊伍過去等待,時不時和熟悉的人招招手,有些是說過話的,有些只是面熟。
“坐下吧,估計要等一會兒了。”蕭行把運動包放在了地上。
“你的小黑黑黑臉還在生氣中,絕交兩小時還沒結束。”姚冬不和他挨著坐,拉葛嘉木坐在他倆中間。蕭行只是笑,用胳膊肘碰了碰葛嘉木“我說錯了么老鐵你給評評理。”
葛嘉木真不知道他倆小情侶的事為什么要拉自己下水“別問我,兄弟不懂戀愛的事,老鐵無可奉告。”
“嘉木哥哥,那你說我我我黑嗎”姚冬又問。
葛嘉木起了一身雞皮疙瘩“不黑,不黑,你特別白,全隊最雪白的那個就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