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了”蕭行剛洗完澡,下半身圍了個浴巾,打開門之后一驚,“您怎么來了”
“我怎么不能來了不歡迎我是不是”羅銳一瞧見大蕭的狀態就心里一驚,“你干什么呢”
蕭行匪夷所思,看了看浴巾“我剛洗完澡啊,晚上不能洗澡么”
“在水立方里都洗完了,你還洗什么不怕著涼啊”羅銳是擔心他火力旺盛又管不住燥熱的心,拿了金牌一激動回來就按著小冬干那種事情,“我警告你,現在是賽期,小冬明天上午參賽,你大后天還有最后一場,不要藐視紀律”
蕭行退后一步,腦瓜子一轉就知道教練誤會了什么“您想到哪兒去了您真不健康,腦袋里胡思亂想。”
“我怎么不健康了,你健康就不帶著小冬在更衣室里胡來了。”羅銳再次回憶起了那很難理解又不得不接受的畫面,“小冬現在還生著病呢,讓人家早點休息”
話音未落,姚冬擺著鍋莊舞的步伐就過來了,脖子上還掛著金牌“教練您您您怎么這么晚還過來了”
羅銳捂了下眼睛,發燒的可能不是姚冬,是自己。“你大晚上跳什么舞啊上床休息”
“高興嘛,我們老家高高高興的時候都要跳舞。”姚冬不僅不難受了,現在還渾身帶勁果然生命中最好的能量加速劑就是勝利,一場比賽帶來的多巴胺和內啡肽足以讓肌肉亢奮起來。關節還殘存著燒過的酸痛,但是姚冬的疼痛閾值已經提升了。
“再高興也沒有這時候跳舞的,快躺回去。”羅銳好說歹說才把人勸回去,扭過頭對還沒穿上褲衩子的蕭行板正臉色“我現在把小冬交給你照顧了,現在是晚上11點,該不該睡覺你心里掂量掂量。”
“我穿上褲衩就睡。”蕭行給出回應。
“快點兒吧。”羅銳又囑咐囑咐才走,然而他的勸說并沒有讓姚冬安靜下來,反而更加開心了。等到蕭行給房門掛上鏈鎖再回到床邊,姚冬已經用一只手撐著腦袋,擺出了側躺的妖嬈之姿態。
“你是不是不難受了”蕭行忍住沖動,走過去摸了摸他的腦門兒。有時候他真想和祝杰交流一下經驗,畢竟薛業看上去也是一個根本不好管教的。
“難受,但是我我我開心,一想到明天還有比賽就更開心了。”姚冬已經完成了壓
力到動力的思想轉化,現在迫不及待地想要沖到50蝶預賽去。如果說蝶泳是他的優勢項目,那么短距離無氧蝶就是他的優中之優。
“再開心也得睡覺啊,你再不好好休息,教練扣我獎金的心都有了。”蕭行彎下腰,襪子褲子一串兒往下扒拉,然后拉開被子將人塞進去。姚冬還不想睡,伸出一只手,沙啞著,可憐兮兮地問aaadquo今晚能一一一起睡嗎我們嬌0是離不開老公的。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
“睡睡睡,擠一起睡。”蕭行點點頭,哪有你這么大個兒的嬌0啊,都快一米九了你。他扭身關上了床頭燈,鉆進了同一個被窩里頭。標間的床勉強容納兩個人,蕭行騰出一條胳膊給姚冬當枕頭,時不時摸一把他的大后背,用掌心量一量他的體溫。
胸口又熱又癢,又濕又滑,姚冬又開始左右亂蹭,享受著胸肌飽滿的擠壓夾緊。
“這個給你。”幾分鐘后,姚冬把臉從洗面奶上抬起來,將脖子上的金牌掛在了大蕭的脖子上。幾分鐘前他還那樣有精神,現在像是突然間就蔫兒了,聽起來昏昏欲睡。
蕭行拉著他的手咬了一口,他知道這是體力殆盡的征兆,姚冬身體里的電量算是徹底耗光。“我有金牌了,你還給我干嘛”
“換,換一下,你的給我,我的給你。”姚冬迷迷糊糊地說,還伸出一只手去擦了擦大蕭的眼睛。他至今都不知道發燒那晚看到的是不是真的,或許大蕭根本沒有紅眼圈,只是姚冬心里總是隱隱不安,生怕大蕭總是不和他說實話。
其實他心里也有害怕,也有遺憾的吧。姚冬在睡著的邊緣恍恍惚惚想著,畢竟自己從來沒見過大蕭哭或者情緒崩潰。一個心理太過強大樂觀的人必定有最薄弱的地方,他并不希望大蕭那么強,其實很想對大蕭說,你難過的時候可以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