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真不信你吃完山竹還能把山竹皮扔里面。”蕭行掀翻了白隊的謊言,并且給出了正確答案,“高檔住宅的下水管道才自帶打碎功能,你記得提醒別人一下。”
白洋一聲不吭,只是點了點頭。
所有的擁堵都被蕭行三下五除二收拾干凈,再將管道恢復原位。最后試了試水,確定全部疏通之后蕭行才洗了把手“好了,以后注意啊。”
“辛苦辛苦。”白洋連忙遞上了紙巾,“擦擦汗吧。”
“不擦了,我直接去沖澡就行。”蕭行能省就省,紙巾就不用了。剛好屈南也洗完了,擦著頭發走了出來,穿著干凈的運動短褲“去洗吧,水挺熱的。你要不要止汗劑”
“不用了,我有肥皂就行。”蕭行擺擺手,和屈南擦肩而過時就聞到了他身上的檸檬香。特別清新,像是途徑了一片果園,這大概就是止汗劑吧,而且這香味在白隊身上也有過。
他再看看自己,一身汗,身上都快反光了。不行,得趕緊去洗澡,沒想到剛剛把運動包拎起來就聽到了門把手轉動的聲音,像某處的精密齒輪在咔咔咔往前轉動,無法阻止。
屈南和白洋也同時看向了家門,只見那扇門緩緩地開了,站在外頭的不是別人,而是他們都認識的唐部長。屋里頓時安靜得很奇怪,仿佛每一秒都被拖延成無限長,洗浴間的水珠也漂浮起來,成為了圍繞他們的水分子,然后黏著在身體的表面。
每個人都沒有表情,但是每個人的表情都好像很豐富。窗口和開啟的門形成空氣的對流,吹開了客廳里的白色紗簾。
唐譽的一只手還在門把手上,先是看了看一身汗水的蕭行。肌肉飽滿,隊服褲子都快掉到胯部的下方了,人魚線像是兩個扳手一樣突出。手里還拎著一個金屬改錐,就好像生怕這具身體的性張力不夠似的,非要再增加一倍。這場景仿佛在哪里見過,比如什么特定場合的特定劇情,關鍵詞是修理工。
他又看向屈南,清爽的頭發滴著水珠,秀氣的眉眼里充滿了陽光和寵溺,顯然剛剛洗完澡。風不僅吹開了圣潔的白色紗簾,也吹來了他身上的檸檬清香,就像是校園小說里永遠不會犯錯的明媚學長,永遠干干凈凈地坐在同桌。這場景唐譽也仿佛在哪里見過,關鍵詞是青梅竹馬。
白洋這是背著自己玩3劈趁自己不注意又把人領家里來了
蕭行看著這吃山竹不知道打開垃圾桶的人,真是怕什么來什么。
屈南看著這不請自來的白洋天敵,一瞬間疑惑地看向了兄弟。他怎么來了
而唐譽就好像看透了他們的腦電波,慢慢悠悠地走了進來,仿佛踩著bg的鼓點。在這無聲的沉默里他走到了客廳里的沙發中間,很有風度地坐下了“你們玩兒什么呢帶我一個啊。”
蕭行看這情況不對,馬上拎著運動包鉆進了洗手間。不管白隊死活了,
先把這個熱水澡洗了再說,不然打起來還得勸架。屋子外頭就剩下他們仨,屈南不明所以也坐下了,生怕這倆人有什么沖突,畢竟唐譽搶過白洋的職務,還連續搶了好幾次“什么玩兒什么,你怎么來了這是白洋的家。”
白洋兜里裝滿了昂貴的絲綢發圈,站在兩個男人當中,不吭聲。
“我我為什么來了”唐譽邪魅地笑了一下,“我來洗澡。”
“對他來洗澡。”白洋立馬找到了可以跑下去的臺階,“學校的熱水管道這不是又爆了嘛,我今天慈悲為懷讓唐譽也過來洗洗。就這一次,反正我倆平時都挺討厭對方的。”
而蕭行雖然已經鉆進了洗手間,但仍舊沒能放下這顆心。話雖然這樣說,真要是洗著澡他們打起來,自己總不能圍著一條浴巾就沖出去勸架吧。萬一浴巾再在拉扯中掉落,自己這男德還要不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