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如去劍橋讀書費用昂貴,證明進入其中的學生或非富即貴或小有資產,那是多么好的結婚對象備選地。
班納特太太在這方面腦子轉得異常快,她就是下意識有點心疼錢。
家庭年收入兩千英鎊,說少不少,但說多也不多。
全家的日常開銷少不了。再說今年簡21歲,伊麗莎白19歲,距離適合結婚的年齡越來越近,可她們的嫁妝剛剛存到一千英鎊。
“我只是擔心大學費用太高。布蘭度說了不需要家里支持,但她窮到一天只啃一頓黑面包時,我們真的能不給嗎”
班納特太太不了解布蘭度獲得的專利費究竟有多少,是不是能夠負擔四年的讀書費用
說著,班納特太太怒瞪丈夫。
“怪你,是你沒有說清楚為什么不上大學,是你沒說清楚大學怎么收費。”
班納特先生無法再逃避問題,“太太,您是對的,是我低估了您的想象力,給它可乘之機構造出一堆荒誕猜測。”
為了避免家庭矛盾,他少有地把前因后果都講清楚了。
“據我所知,這二十多年去牛劍兩校的上學開銷沒有大幅上漲,每年平均在兩三百英鎊。倫敦的工人們付不起這筆學費,但對我們家來說不算問題。
當年,我沒去大學的原因很簡單讀或不讀的最終結果,對我來說沒有差別。”
班納特家是有能力支付學費,但每年要花費家庭年收入的八分之一左右。
班納特先生曾經認真思考過,如果選擇讀大學總該要有所收獲。
他不追求學術造詣,不好奇學院圖書館的藏書,也不求以牛劍畢業生的身份謀求一份體面工作,更對去學校結交朋友沒興趣,為什么還一定要費力申請大學去讀書
牛劍兩校都是住宿制,日常不能隨意離校,每個學院還有各不相同的規則要求學生遵守。
明知大學沒有自己想要的事物,他的腦子只要沒有壞掉,就不會花錢主動求管束。
班納特先生少有的把想法揉碎了講給妻子聽。“太太,你還有什么要擔憂的”
班納特太太松了一口氣,“這樣就好。上學一年的花銷只要兩三百英鎊,布蘭度應該能夠負擔得起。”
班納特先生看著妻子終于翻過這一頁,沒有把凡事總有例外講出來,誰知道布蘭度會不會有額外花銷
這種問題不必求證,他對布蘭度有信心。得空,還不如去海灘散步。剛開門,迎面而來一位陌生年輕男人,他正打算敲響大門。
班納特先生“下午好,您有什么事嗎”
于連“下午好,我是于連索雷爾,前來應聘班納特家的家庭教師。信中約好,本周內進行面試。”
班納特先生一愣,自己沒有找第二位家教,應是布蘭度另外貼出的招聘啟事。
先不提應試者說話帶著法語口音聽著有些別扭,就說這張臉清秀俊美且膚色白凈,未免太容易獲得妙齡女子的青睞。
長相太不安全了,真合適做家教嗎
班納特先生懷疑自己被妻子影響了,腦中冷不丁冒出一個問題。
請這樣的小白臉來做家教肯定不便宜,對方的期望薪資得多高啊
布蘭度的額外花銷該不會說來就來吧
插入書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