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安撫“也許是理事暫時離開了四號樓。等一等就好,現在巡邏隊都啟動了,一定能把潛在威脅都徹底排除。”
布蘭度與埃里克卻不由交換了一個眼神出事了,理事那頭說不定發生了異常情況。
四號樓建筑的走廊結構是開口較大的u型。
船賽押注與休息區在不同的兩端,就算走過來有點距離,但疾步五分鐘絕對能到了。
爆炸發生了十七分鐘,不僅是理事沒有來,佩戴17號銘牌的服務生也少了幾位。
埃里克回想從室外前來爆炸點的過程,沒看到原本守在一樓與負一樓樓梯口的四位服務生。
人呢
去哪里了
二十分鐘后,四名護衛隊成員陸續敲響了休息室的門,帶來了三則炸裂的最新消息。
第一,在俱樂部后門堵住了一個匆匆出逃的服務生。
他佩戴了17號銘牌,是理事的手下。被護衛隊喝住之后,交代了出逃原因。
出逃者文森特鮑爾夫,他是理事手下的鱷魚飼養者。
今夜22:40定時去檢查,發現飼養的八條鱷魚少了最瘦的那一條,而飼養池的蓋子破了一個洞。
鮑爾夫匆忙把消息報告給理事。
他和十三名知情的服務生立刻分頭去俱樂部內找鱷魚。
當遠遠聽到巨響,他覺得情況不妙,索性心一橫就逃了。
不快點逃,只怕重復法爾福特的被殺命運,但還是被護衛隊給攔住了去路。
第二則消息,兩名護衛隊員去地下樓層找理事。
人沒找到,但在地下三層某房外聞到腥味。破門而入,發現了七條鱷魚暴斃蓄養池中,一條條都翻起了肚皮。
最后一則消息最炸裂。
隊員d“理事死了。尸體還是熱的,就倒在了植物園的
花壇邊上。”
“什么”
護衛隊長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爆炸余波難道延遲襲擊了他否則怎么會聽到這個消息
護衛隊長“怎么死的被鱷魚咬死的”
隊員d搖頭“不是咬死的,也沒有明顯的外傷傷口。像是中毒,尸體扭曲,臨死可能發生了痙攣抽搐。”
“中毒怎么會中毒呢”
護衛隊長抓了抓頭發,靈光一閃想到什么。
“對了,地下三層密室的七條鱷魚死了。鮑爾夫說一條在22:40前逃走,當時剩余七條都活著。現在是23:44,你們發現七條鱷魚死了,是怎么死的”
隊員b不確定地說“八成是中毒,也沒看到鱷魚有明顯的致命外傷。”
護衛隊長雙手擊掌。“事情的發展很清楚了今天有一伙殺手潛入了四號樓。殺手目標是毒殺鱷魚與理事,但沒想到有一條鱷魚先逃出來了。
走廊花盆角落看到的酒瓶炸藥,原本應該是殺手給同伙準備的。同伙來不及去拿,鱷魚攻擊事件發生。波托斯基夫人幸運地發現了它,當成武器投擲出去,炸死了殺人鱷魚。”
布蘭度
埃里克
這分析怎么說呢
說全錯,又有幾分正確;說猜中,卻也非常離譜。
布蘭度承認今夜是有幸運兒出現,不是她,是施密特伯爵與瑪德琳夫人。
她以備不時之需,把調配好的粉末與引線分開裝袋,悄悄隨身捎進了俱樂部。
在船賽賭局押注后,“波托斯基夫婦”分頭行動,她就在廢品處理間挑了一只玻璃厚度適宜的空酒瓶,做了簡易炸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