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830年了,所謂的名譽會員占比越來
越高,真的搞科學出身的會員越來越少。
再下去這還是促進自然科學的最高學術機構嗎
哪有學術成果直接變成了有錢有權者的身份鍍金會所
變革
必須變革
五位皇家會員來此演說,就是在牛劍兩校的高層與社會名流面前動員拉票。
今年年底要重新選舉會長。
現任會長提名了弗雷德里克親王,但學會內部一半的改革派強烈反對,想要推舉另一個懂科學的人。
如今是六月中旬,趁著兩校船賽夜宴來客眾多,先把學會必須改革的思想宣揚出去。
德包爾夫人緊蹙眉頭坐在沙發上。
忍受了33分鐘,終于聽完了站著五個人的叨叨叨,一秒也不想多待,不耐煩地揮著扇子走了出去。
出門深吸一口氣。
終于,外面的空氣是新鮮的
剛剛沙龍內的演講真叫人憋氣。
一群人認為不選親王,而要另擇他人做皇家學會會長
滑不滑稽可不可笑
離開了權貴們的資金,學會憑什么立足憑什么運轉
與德包爾夫人有相似想法的人不在少數。
或是面色不佳,更多是當聽了一場笑話就輕蔑地離開了沙龍廳。
這現象也不奇怪。
皇家學會的會員,一半支持改革,但還有一半不支持。會員尚且如此,外人有不同想法也屬常態。
無論如何,該做的演講還是要做,能多改變一個人的看法也好,那會直接或間接推動學會的改革。
德包爾夫人氣呼呼地下樓后,路過舞會廳瞧見了外甥達西。
這下好了,她自認逮住了同盟。出氣不過夜,當場把達西叫到了角落里。
把沙龍里聽到的荒誕演講說了一遍,然后狠狠地批判了它。
末了,問“達西,你說對不對”
“姨媽,您怎么開始關注起皇家學會的事了”
達西不解這種沙龍怎么請了德包爾夫人入席
假如一通擺事實講論據的演說就能改變她的觀點,那她的性情也不會堪稱專橫。
德包爾夫人冷笑,“我也是被坑了。聽了主教亞瑟的話,說什么三號沙龍有些有趣的內容。
呵哪是有趣,分明就是一群過河拆橋的小人。沒有有錢會員的資助,學會怎么可能存在一百七十年”
達西直言不諱“凡事都該有一條界線。學會為研究科學而生,最初的資助者是希望更多人參與科學研究。
如今完全本末倒置,憑財力選擇會員。再繼續下去,學會也就名存實亡了。”
德包爾夫人希望得到外甥的支持,哪想到被反手刺了一刀。
她不由冷臉,“達西,你究竟是站哪一邊的”
達西很想說其實他支持改革,該讓學會變回名副其實的科學機構。
這句話一旦出口,很可能把姨媽氣成河豚。礙于親緣關系來看最新章節完整章節,他措辭委婉了一些。
“您并不是皇家會員,也沒有給它一便士的經費,何必為此事費心呢”
德包爾夫人卻愈發怒氣上涌。
好啊外人胡言亂語也就罷了,居然連自己的親外甥都不贊同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