法國位于巴黎的四座王宮,凡爾賽宮在上世紀末的法國大革命中淪為廢墟,至今沒有重新修整。
凡爾賽宮的王室藏品都搬到了盧浮宮。
自從那時起,盧浮宮也就改為了博物館,公眾可以交費參觀。
拿破侖選擇居住在圣克盧宮,波旁王朝復辟后以杜伊勒里宮為王宮。
如今,奧爾良王朝也沒更換王宮,路易腓力普居住在杜伊勒里宮。
不過,布蘭度上輩子沒見到后面兩座宮殿,因為它們在19世紀后期就被毀了。
圣克盧宮毀于1870年的普法戰爭。
普魯士軍隊攻破巴黎,燒了當時拿破侖三世住的圣克盧宮。
杜伊勒里宮也毀于火災。1871年,巴黎公社運動,焚燒了王宮。
內部完全被燒盡,只留了外部墻體的殘余,后來廢墟被徹底拆除。
這次來巴黎,她原本沒做旅游觀光計劃,參觀宮殿不在日程表上。
計劃卻總是趕不上變化,誰能想到火星人要進宮呢
這種離譜橋段著實在她的預料之外。
饒是她也沒這方面的人生經驗,從前最多就是聽到xx國家承認不明生物尸體是外星人,這次竟然要見到活的火星人。
幸而,天文臺同意了出借天王星觀察數據。
這讓她不必嘆息分身乏術,又要謄抄數據,又要去追看火星人。
布蘭度期盼地問,“馮菲利伯特先生,您有辦法立刻搞到兩個入宮名額嗎您也想瞧一瞧阿瑞斯的真面目吧”
“我還好,好奇心沒那么重。”
埃里克說得漫不經心,沒有回答是不是能弄到入宮參觀的名額,然后徹底避而不談這個話題了。
4月2日。
布蘭度先從天文臺取回了四大箱子的記錄數據。
借期一年,象征性地給了五百法郎作為押金,折合不到二十英鎊。
隨后,又拜訪了這些數據的記錄者。
布瓦爾今年六十四歲,前幾年就從巴黎天文臺臺長的位置上退了下來。
年輕時,他給拉普拉斯做了助手,為那本天體力學做了很多輔助計算工作。
后來,他推算了木星與土星的預測軌跡星歷表,都與實際運行軌跡吻合。
偏偏在天王星上推算失敗了。
盡管提出了天王星之側存在攝動體的猜想,也獲得一部分研究者的支持,但是十年過去沒有一個人給出證據。
天體軌跡的計算在很多人看來是極度枯燥的。
一筆一筆的運算,最多借助機械計算器算一算大額數字,需要計算者具備極強的耐心與定力。
“愿您成功。”
布瓦爾給了布蘭度祝福,真心希望能在自己有生之年聽到好消息。
近十年,不是沒人借閱數據,但都沒算幾個月就放棄了。希望這位劍橋學生能堅持到出成果的那一天。
布蘭度再次感謝了布瓦爾,希望在歸還資料期限到來之前有結果。
這時,她難免懷念電腦,搞一個對應的運算程序,得到各種數據的速度會快更多。
懷念,卻不留戀。
純人力計算,不失為這個時代的科學工作者為星空獻出的一份浪漫。
前腳回到旅店琢磨著如何前去圍觀火星人,后腳就有人也給她獻上一份驚喜。
埃里克遞出了一張邀請函。
“后天的下午三點,在杜伊勒里宮玫瑰廳舉辦「火星力量交流會」。大約會有一百多位嘉賓參與活動,主講人是火星人阿瑞斯。”
布蘭度接過請柬,邀請語并不繁瑣,以國王路易腓力普的名義發出。
「布蘭度班納特先生,您好。4月4日,1500,邀您相聚于杜伊勒里宮,隨阿瑞斯先生一起領略神秘的火星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