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1月3日,“庫曼弟弟”尋人啟事發表的第八天。
從波士頓來了一位老神父米勒,給出了一份十四年前的失蹤案舊檔。
1817年8月,有一艘客運風帆船「鳶尾號」從法國駛來波士頓。
大西洋突發颶風,人們懷疑這是導致船只沒有能夠按時到港的原因。后來發現「鳶尾號」的部分殘骸,這艘船被認定遭遇海難。
以三年為期,那些沒找到的沉船人員就被認定為死亡。
“當時,從歐洲來了一批尋親的家屬。根據他們的描述與資料,獲得了「鳶尾號」所有登船者的畫像。
波士頓的教會復刻了這些畫像,散發出去找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尸。
出發時,「鳶尾號」的旅客共有53人,船組人員14人,而這六十七人沒有一個被活著找到。
據我所知,截止今年,也只發現了四具能夠辨識的尸體。他們都是在1817年的8月末被發現的,尸體被沖上了海岸,殘缺不全,但還能分辨出一些人物特征。
尸體顯示四位乘客都是被淹死的。與當年八月中旬,大西洋颶風的發生時間吻合。而時間過得越久,找到活人或可辨認尸體的希望就渺茫。
等到1820年,正式認定「鳶尾號」全船覆沒,無一生還。”
米勒老神父遞出一張發黃的舊畫。
“遇難者之中,有一家三口。父母帶著一個11歲的男孩。我也無法確定那個遇難的男孩是不是你們登報在尋找的人。”
“兩者長相有七成相似,但不完全相同,這種差異可能與年齡變化有關。
你們刊登了他15歲、25歲的肖像圖,我這里是男孩11歲的畫像。不過,有個鮮明特征一致,就是男孩的左眉中間有道疤。”
萊昂立刻接過了舊素描,畫的左下角是「c21」的標記。
他捏緊了畫紙,仔細對比畫像與自己記憶,眉頭不由緊蹙起來。
布蘭度問萊昂,“有沒有激起你更多的記憶是同一個人嗎”
萊昂沉默了半晌,忽然抬頭。
“我知道哪里不對勁了你們看這畫里的男孩,他笑得很開心,就是11歲孩子該有的樣子。而我的記憶里的庫曼弟弟沒有笑過。”
米勒老神父“左下角的「c」字,代表了這幅畫是臨摹。教會畫師
對照男孩親戚的肖像繪制了它,而不是根據口述畫出來的。”
這能說明什么
男孩親戚的肖像畫,必是家庭聚會的快樂場合所畫,當時記錄了男孩幸福生活的一面。
萊昂的記憶里卻從沒見庫曼弟弟笑的笑容。
布蘭度追問米勒老神父,“您知道這個男孩叫什么嗎來波士頓找他的親人,有沒有留下聯系方式”
老米勒翻開了記事簿,“no21,姓名比利溫斯洛。他的父母是記錄在冊的第22與23號,兩人也一同遇難了。
遺憾的是不知道誰在十四年來為溫斯洛一家三口辦理身后事,遇難者親屬聯絡方式的記錄已經丟失了。”
什么
布蘭度、西格與萊昂都吃了一驚。
這一段話信息量很大。
比利溫斯洛,竟然聽到這個姓名
這位是瘋了的基德有意向指定的財產繼承人。
他竟然是海難里的男孩,而且與萊昂記憶中的“庫曼弟弟”長相相近。
這說明了什么
說明基德很可能對遇難的比利溫斯洛于心有愧。
另外,凱倫說的犯過一次錯誤,像黑暗沼澤吞噬他,也許也和海難相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