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槍響過后,蛇血濺滿壁爐口。
布蘭度卻沒有立刻上前查看。
蛇被斬首后的一段時間,蛇頭的神經仍未徹底死去,仍舊有一定的咬合能力。
必須警惕它神經反射地攻擊,人沒有防備地輕易靠近,可能被斷裂的蛇頭咬傷中毒。
布蘭度將一床被子扔向壁爐位置,堵住了壁爐口,確保蛇尸被壓在下方,讓它無法暴起突擊傷人。
屋內沒有叉蛇的趁手工具,保險起見再靜待一個小時。等蛇尸的神經反應徹底死亡,再來處理它。
“咚咚”
急促的敲門聲響。
埃里克在門外焦急地問,“出什么事了我聽到您的房間有開槍聲。”
“放心,我沒事,就是遇上了一條不請自來的動物。”
布蘭度快速套好外衣。打開房門,看到游學團住在這一層的師生也陸續到走廊上查看情況。
埃里克著急追問“您沒關好窗嗎什么動物要用槍擊”
布蘭度側移一步,讓大家進來看。
“是從煙囪里進來的,一條銅頭蝮。看大小,它應該成年了。”
此話一出,氣氛一肅,毒蛇居然爬了煙囪
游學團眾人不可置信,頓時炸了鍋。
“上帝啊怎么會有蛇”
“酒店沒有做好驅逐蛇蟲的工作嗎”
“不對啊,這不符合銅頭蝮的生活習性,它應該生活在山巖、沼澤或者沙漠綠洲。怎么會出現在城市里”
埃里克注意到壁爐與床尾部相距不足五米。
這段距離太近了只需三四秒就能讓毒蛇竄上床。
他死死咬緊牙關,握緊拳頭,竭力控制不讓身體顫抖。
后怕如洪水將他淹沒。在他毫無準備的情況下,在他看不到的時候,布蘭度居然拿在生與死之間走一回了。
布蘭度輕撫埃里克的手背安慰。
“您請放松一點。我在壁爐口加了防護網,銅頭蝮沒能鉆出來。”
埃里克反握住布蘭度的手,不愿意松開。
手掌的溫度讓他略感安心,才能肯定人是好好活著。
“不是我過度緊張,而是您遇上的是銅頭蝮,它的性情過于暴躁。”
埃里克知道各種蛇的習性不同。銅頭蝮可不是好脾氣的物種,它的攻擊性極強,幾乎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發動進攻。
假如今夜沒有防護網攔著,銅頭蝮幾乎是百分百會竄至床邊攻擊人類。
布蘭度“大家也小心一點。能出現一條蛇,就可能有第兩條。其他房間的情況不明,你們在壁爐口裝了防護網嗎”
三天前,萊昂在餐桌上說起華盛頓舉辦了一個爬行動物相關展出,談到了一些宗教馴蛇內容。
當時,布蘭度就生出危險意識,提防奇奇怪怪的東西從煙囪管道進入客房。
游學團從劍橋出發之前,考慮了吃穿住行的各個方面,其中包括準備幾張防護網攔在壁爐口。
前年萬圣節的墻后有人恐怖故事,仍讓大家心有余悸。
不請自來的“借宿者”,悄無聲息通過煙囪進入房間的暗室,屋內住客對樓中多出了一個人毫無察覺。
人能爬煙囪,動物也能。
布蘭度出發前就提議,為了安全起見,入住旅店客房,在壁爐口裝一張網,掛上鈴鐺,至少能起到示警的作用。
她的提議了被接納了,但大家又會每天都照做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