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想要在英國辦古物展會,希望邀請班納特先生利用名人效應做宣傳。
賓利特意前來說明,不必因為他而給路易斯便利,他還沒真正認可這位準妹夫。
玫瑰莊園血案多多少少是嚇到了路易斯。
沒讓他辦展的想法動搖,但是對展品的范圍鎖緊,絕不陳列人類尸體。
路易斯自我推銷,自夸極具藝術眼光,認為能把展會成功辦好。
由于血案發生,最近一段時間華盛頓比較亂,稍稍等一會也無妨,他也沒催著準姐夫立刻牽線搭橋帶他結識班納特先生。
這回,布蘭度主動約見路易斯。因為聽賓利提起準妹夫家與韋蘭家有舊,曾經合作過一些藝術相關生意。
韋蘭家如今經營鋼鐵實業為主。
家主沃華也不認可次子漢克搞文化產業,曾經怎么會與路易斯家有藝術方面的合作呢
人工飼養的毒蛇出現了,幕后黑手在步步緊逼。
既然查玫瑰莊
園無果,韋蘭家也查不到異樣,不如換一個方向,挖一挖其家族舊故。
路易斯熱情歡迎布蘭度的來訪。
“十分榮幸,我終于見到了傳說中的bb先生。我拜讀了您推薦的星際故事書,也認真研究了杰克游學團的“恐龍”站起來論文,都寫得太好了。我看得出來,您在其中至關重要的作用”
布蘭度也說得好聽,“早有耳聞,路易斯先生您在藝術領域的獨到眼光。今天終于有機會面對面向您請教,這也是我的榮幸。”
“哈哈”
路易斯也不謙虛,沒有說這是謬贊,反倒順著說。“那我們就盡情探討,我也想好好學習化石方面的知識。”
相互吹捧,各有目的。
布蘭度試圖問出韋蘭家的藝術產業過往。
路易斯借著研究化石的名義,把在倫敦辦展的想法透露了出來。
你一言,我一語。
商業互吹,兩人聊得氣氛融洽。
一番閑談后,布蘭度取出了兩張「情人眼」臨摹圖,一張是直接放大戒面的眼睛,另一張是改為女性眼眉的畫像。
“路易斯先生,您見多識廣,看過很多藝術繪畫作品。不知對于這兩幅畫有沒有印象”
拋出這一問,也是死馬當活馬醫。
布蘭度剛剛得知,尤爾路易斯并不清楚長輩與韋蘭家的具體合作內容,那些事沒有告訴過他。
這可能是托詞,但觀其神色沒有作假。而他一直生活在歐洲,這是第一次來美國,從他口中獲知「情人眼」線索的概率很低。
路易斯卻若有所思起來。
“呃,我好像在哪里見過他對,這只男性眼睛肖像很眼熟。”
布蘭度略意外,“哦您是看到過那人的全身畫像嗎”
“不是畫像,是真人。”
路易斯使勁回想,他在藝術上有點獨到見解不是自吹自擂。
盡管做不到過目不忘,但對記憶人臉有一套本領,那才能讓他迅速捕捉一些藝術品的精髓。
“啪”
路易斯一拍大腿,“我想起來了,我在意大利見過他。伯尼berni梅菲斯,如果他活著的話,今年應該有二十五六歲了。”
布蘭度不免驚訝,情人眼戒指的贈送者已經死了“您是說他已經死了能具體說一下嗎”
路易斯“五年前,1827年的冬天,伯尼死了。您聽說過「馬機比賽」嗎”
布蘭度點頭,“我知道。俄亥俄巴爾的摩鐵路制造前,進行了一場蒸汽機車頭與馬匹比賽,比誰的速度更快。”
路易斯“梅菲斯家就是在華盛頓附近開馬場的。當時坊間傳聞,如果是馬贏了,會讓梅菲斯家來供應拉火車的馬。不過,您也了解現實后續,雖然馬贏了,但火車使用了蒸汽機車頭。
火車鐵路正式動工修建前,20歲的伯尼大病一場,死在了那個冬天。而他的父親早了一年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