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點了一盞幽暗的燭燈。
光線昏暗,隱約可見天花板下垂著一排吊鉤。
本來是用來掛整豬的,將死去的整豬吊起來,便于放血處理后宰殺。
現在掛著的不是豬,而是人
一個是尤爾帶出門的助力,另一個是漢尼夫的車夫。他們的脖子都被繩索圈住,吊死在了房內。
漢尼夫與尤爾見到這個場景,驚嚇不已,卻沒能叫出聲。
不是不想叫,而是發現肌肉很難動彈,張不開嘴,更別說站起來逃走。
怎么一回事
尤爾想起下午昏迷前的最后一幕。
他與助理上了馬車,車廂內有好聞的香氣。
當時,他很奇怪白天怎么還點著蠟燭。車夫說是特意點燃香薰,讓乘客們身心舒暢。
馬車行駛了十五分鐘左右,尤爾開始昏昏欲睡,然后沒有了知覺。
他才后知后覺地意識到那根本不是香薰,分明就是迷藥。
這會尤爾覺得嘴巴里有些異常,有點苦,像是喝過某種液體。
肯定是被灌了毒劑,才會導致整個人僵硬不能動,肚子又非常痛。
漢尼夫覺得脖子后方劇痛。昏迷前的最后記憶,是前往老宅時順路到珠寶店取貨。
因為道路狹窄,無法讓馬車通過,他需要從路口走五分鐘才到珠寶店。在沒有注意到危險來臨,突然覺得身后有風,被一棍子敲暈了。
所以,這是被綁架了嗎
為什么這個倉庫里的正中央位置放著一口棺材
“滋啦”
金屬大門被從外打開了。
婕德身著淡色裙裝走了進來。
先是滿含愛意地輕輕撫摸棺材蓋,轉身一秒變臉,滿腔恨意地看向躺在地板上不能動彈的兩個家伙。
漢尼夫不認識來人。想問她是誰,嘴巴無法張開。這感覺太詭異了,像是被變成了仍有思想的僵尸。
婕德冷笑,“別白費力氣了,你們吃了僵尸粉,再也不可能見到太陽升起。你們一定心慌至極,絞盡腦汁地在想怎么得罪了我,讓我把你們綁來了。說到你們的罪行”
婕德突然停住,臉色
猛地扭曲,
朝前幾步,來到漢尼夫身邊,不由分說就是一腳。用盡力氣踩在了他的右手上。
“咔嚓”
清晰可聞,是漢尼夫手骨被踩裂的聲音。
“哈哈”
婕德放肆嘲諷,“真遺憾,現在你們發不出聲音,我無法欣賞你們的慘叫。”
下一刻,她給尤爾的右手也來了一腳。
沒有停止,又把兩人的左手給踩到斷骨,這才停住了施暴的腳步。
十指連心。
尤爾與漢尼夫卻都叫不出聲,而眼淚鼻涕不受控地流了出來,恨不能暈過去。
婕德立刻給兩人潑了一盆腥臭的冷水。
“想昏過去躲避疼痛別想了,你們很快會常睡不醒的。還剩五個小時,當復活節的零點到來,我會送你們去見魔鬼,請魔鬼將我的哥哥還回來。這是你們應得的,為了過去贖罪。”
尤爾只覺渾身都疼,心臟疼,骨頭更疼。
他瞪大眼睛看向陌生女人,不知道自己究竟是什么時候招來這樣的深仇大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