布蘭度“如果您愿意的話,將來不妨考慮到倫敦、巴黎辦展。我會盡我所能,辦妥開展權與場地安排等事宜。
今日不同往日,神權漸漸喪失其權威性。舊秩序正在崩塌,請讓我為新世界的到來出一點力。”
“好,我會考慮的。”
魯阿洛笑著點頭,又問“兩位前來,還有什么事要詢問嗎”
埃里克拋出了疑問,“不瞞您說,您的展覽讓我們看到了海洋的絢爛與莫測,想要請教一些問題。以您的豐富經驗,對加勒比海是否有所了解
有沒有某個區域,同時是類人魚的生物、千足海蟲、巨型章魚或烏賊,以及透明鰻魚的生存地呢那里的生物還有一個特點,比常見的同種生物要大。”
魯阿洛思考回想了一會,緩緩搖頭。
“以我對加勒比海的了解,我沒有見過,但那并不代表不存在。”
魯阿洛解釋,昨天捕獲的千足海蟲不是首次出現,但以往見到的只有一米左右長。
她沒有潛水的本領,但認識一些潛水能手,可以在無外物裝備的情況下,入海下潛幾十米。
“我委托他們抓回了一些活魚。當時,有人看到在距離水面二十米的位置,出現那種千足海蟲正在吞噬游過去的小魚。
我想說的是,兩位提的四種生物,適宜它們生長的海水深度不同。又因為現在普遍缺乏潛水設備,即便那些生物活在同一水域,我們也沒有觀測到的能力。”
說到這里,魯阿洛找來紙筆,畫了加勒比海的簡圖。又在上面做了幾種不同標記。
“我沒有同時見過它們,但在不同水域見過千足海蟲、巨型章魚與透明鰻魚。至于人魚,如果是指海牛的話,我畫的位置就是它們的出沒地點。”
布蘭度追問“您有沒有在加勒比海見過會發聲的魚類
乍一聽,有點像是人類喊叫或吟唱。”
魯阿洛“這種發聲魚類其實不少見。像是蟾魚、老頭魚等等,都能讓我們聽到魚類在發聲。
我不了解它們的發聲與人類發聲的原理是否相同,但魚類不全是啞巴。以此標準去找,范圍太廣了。”
布蘭度又問“那么您有沒有聽過被白霧包圍的島嶼或者在加勒比海有沒有神秘島嶼傳說以及哪里磁場不穩定,會讓船只指南設備受損。”
“白霧磁場不穩定沒有聽說過。”
魯阿洛又想了想,“神秘傳說多是編的,起碼我聽過的都被證實有虛構成分。對了有那么一件事,是我小時候發生的,它是挺奇怪的。”
布蘭度好奇,能讓魯阿洛至今未解的事件,也許就是指向幽靈島的線索。
魯阿洛回憶,那是四十五年的往事。
其實印象很模糊了,當年她大概六七歲,隨著父母出海,在加勒比海上過了一夜。
“那是一個初秋的夜晚。夜半,我偷偷起床,一個人去了甲板。用繩子綁好杯子,把它從甲板上放下去,提了一杯水上來。
其實很危險,附近沒有別人,要是我不當心摔海里的話,其他人可能聽不到呼救聲。”
魯阿洛之前沒對別人提過此事。
當時是不想被父母罵,要不是今天被問起,往事早就被她塵封在記憶的角落。
她說“幸好,我命大,沒在甲板上出事。可等我提起那杯水,水溫把我的手指燙了一下。沒起泡,但紅了。”
埃里克“您的意思是海水是燙的”
魯阿洛點頭,“確實是燙的,依照記憶留下的感覺,我推測至少有五六十度。不過,記憶是會騙人的。當時我也沒和父母說,這段回憶是真是假,我也說不清楚了。”
她在地圖上畫了一個紅圈。“具體位置不可考,我能確定的是當年船舶在這一帶航行。”
布蘭度一看,眼神微凝。
在賈喬夫人的殺人滅口案件中,萊昂被下了毒蘑菇,他分辨不清曾經去的詭異城堡具體位置。
不過,根據航線所用時間倒推出船只在風雨夜停泊島嶼的位置,它與魯阿洛現在畫的紅圈接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