富頓不愿意坦白,但聽到針線活一詞,當下倍感駭然。
他脫口而出“你們也看過針線活”
說著,他從恍惚到恍然大悟。
“難怪你們能抓到我,一定也學習了書中非凡的神力。”
西格直接翻白眼。
狗屁的神力,逮住富頓靠的是細心的推理調查與大膽的設局演戲。
布蘭度“別廢話,你到底交代不交代要是不說,我倒數二,讓這件斗篷先化為灰燼。二、”
“別,我說,我說。”
富頓絕不能舊斗篷受損,新的人皮斗篷是做不成了,至少要有這件舊的保證自己的靈魂永生。
“你們應該查到了我將帶有霍亂細菌的冰塊給普瓦松食用。在他之前,我還殺了五個人。二個是陽光濟貧院的被救濟者,還有兩個是來倫敦旅游的游客。”
富頓交代了被害者名單,是他外出主持宗教活動時盯上的。
被害人都是男性,有著灰藍色的眼睛,基本在二十歲左右。另外,他們的皮膚都很干燥。
“沒有仇怨,我只是為了取他們的皮膚用一用。你們讀過針線活,應該都懂的。制作人皮服裝,它能幫助我們遠離死神。”
“誰和你是我們”
布蘭度一點也不想懂怎么會有人把書里的鬼話當真,但該問要問清楚。
“為什么要新做一件人皮衣服你曾經借人皮避過了一場死亡”
“沒錯,十二年前我借助人皮躲過了一場死亡。”
富頓不避諱地承認,卻沒有細說過程,而是如癡如醉地贊美起針線活。
“針線活是神奇而偉大的書籍,可以幫助我們超脫人類宛如螻蟻的宿命。
有了它的指點,我獲得了重生。你們也讀過書了,其實我們可以一起成神的我可以分享我的實踐經驗。”
富頓像是忘了自己的處境,沒了憤怒也沒了惶恐,試圖開啟傳教模式,搞“化敵為友”。
埃里克絲毫沒看出針線活的神奇,那就是一套帶來血腥、瘋狂與毀滅的書籍。
“別轉移話題十二年前,你是怎么利用人皮避開死亡的你怎么知道死亡會來,又殺了哪些人制作舊的人皮斗篷”
富頓被打斷了傳教,臉色
有一瞬的陰沉。
這一神色細節變化被布蘭度二人瞧個正著。
西格立刻點燃一根火柴,“呵現在這種時候了,你還不老實交代,我還是直接燒斗篷。”
說著,西格抓起斗篷一角,就要點燃它。
“不要”
富頓大喊,“我交代。從教堂我的臥室走暗道,可以通往一個地下室,人皮都在那里。”
這句話應該是真的。
布蘭度卻看出了富頓對十二年前的死亡事件依舊避而不談,為什么要隱瞞呢又隱瞞了什么呢
在西格之前的調查里,十二年前,富頓從康沃爾郡升職來了倫敦教區。
神父一直都是深褐色的眼睛,而眼前的這個人交代被害者都是灰藍色眼睛。
布蘭度想到什么,把斗篷交給西格。
撿起了煤氣燈重新點亮,持燈走向富頓,徑直把燈懟到了他的眼前。
煤氣燈的光線昏暗,就算直視也談不上刺眼。
一般人被照了只會下意識閉眼,富頓卻是克制不住地顫抖起來。
他的語氣甚至帶上一絲驚恐,大喊“拿開,拿開不要照我”
布蘭度確定一件那個猜測,“其實,你不是真正的富頓神父,神父在十二年前來倫敦入職前被你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