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板今晚事多,先行離開,明驚玉笑著調侃道,“謝老板,晚會很有趣”
謝傾牧淡淡一笑,“這都被你看不出來了。參加拍賣會是假,廣而告之你四九城這顆明珠被我謝傾牧摘走了才是真。”
“”她哪有那么寶貝,以前她在四九城的名聲有多臭,她自己還是有點自知之明的。
別以為她不知道,謝傾牧的用意。
謝傾牧這是在還她一片美好的前方。
四九城這個地方童年于她來說是天堂,八歲之后,于她來說是地獄,是陰暗潮濕。
如今謝牧傾用他周身的光芒,為她洗去一身渾濁。
今晚舉辦拍賣會的李老板一定不簡單。
明驚玉來到二樓,看到一些身份不凡的人,與謝傾牧和小五交談匪淺,小五在拍賣會開始前還離開了謝傾牧的身邊,去其他卡座,談笑風生。
能和謝傾牧有交涉的,都不是普通豪門和身份。
而這位李老板能同時邀請到這么多顯貴到場,很有能耐。
謝傾牧為她掃去污穢和黑暗,明驚玉又怎么能駁了他的面子。
晚宴十分,明驚玉全程都跟隨謝傾牧身邊,挽著他的手臂,一刻不離。
燈光搖曳中,兩人成了全場焦點,一對讓艷羨旁人的璧人。
季夫人瞧著兒子在暗處暗自傷神,香檳、紅酒、白的,一杯接著一杯灌,奪過他手中的酒杯,丟在侍應生小推車上,甩了甩手,示意侍應生推走,“你如今這又是什么作態你說說看,你跟驚玉自小一起長大,老爺子看你歡喜,給你定的媳婦兒,如今被自己作沒了,也是活該。”
季淮靠在墻邊不應。
季夫人嘆氣,“當初我就說你要后悔,你還死鴨子嘴硬。”她一直是看好他兒子和驚玉的。
“我只是想要她在乎我一點,哪怕一點,有什么錯。”季淮眼眶微紅,像個無助的孩子。
季夫人又蠢又讓人心疼的兒子,“當初你用明珊氣她,我就跟你說過,這招用在驚玉身上不頂用。驚玉那性格你又不是不清楚,你跟她較勁只會把她越推越遠,現在好了,成
別人的了。”要是普通豪門,他們還可以爭一爭,偏偏是沒幾戶人家可以媲美的謝家,她再心疼兒子也沒法子。
季淮頭微微上揚靠在墻面上昂,緊抿著唇瓣一言不發,要是時間可以倒流,他絕對不會做那么愚蠢的決定,絕對不會把明驚玉推出去。
季夫人嘆嘆氣“不管你當初是什么想法,一個小二的女兒,只要我還活著一天,不可能同意她進門,你自己惹得事,自己想辦法擦屁股。別指望我跟你爸去跟那小二兒面前為你善后。”
婆婆太強勢,她這些年在季家日子也不是很好過。
她跟明驚玉的媽媽盛薇是好友,要是讓小二兒的女兒進了季家家門,那太對不起驚玉媽媽了,“你奶奶要是有意見,我跟你爸爸就離。”好在丈夫這些年還是偏袒她的,不然日子真沒法過。
“我不會娶明珊。”季淮態度堅決,他從頭到尾都沒想過要娶明珊,“我只想要明驚玉。”
季夫人無奈,“事已至此還說什么胡話你把這些心思往肚子里收一收,自己作沒的,自己承受,別一副要死不活的,給誰看呢”季夫人是個急性子,丟了句話就離開。
謝傾牧并沒做梁上君子的習慣,被迫做了回墻角君子。
誰知道季家母子會在這里大張旗鼓的討論別人。
討論的對象還是他老婆。
只想要他的老婆,他還挺會做夢的。
明驚玉從洗手間出來,瞧見清貴智慧的謝傾牧正在一處發呆。
還若有所思的,英俊溫潤面色極沉,似乎還透露著一絲算計,明驚玉靜悄悄地走到謝傾牧跟前,抿著笑看著他,“謝老板,你怎么了”她今晚解鎖了對謝傾牧的新稱呼,今晚拍賣會上有不少黎海的富商,都這樣叫他。
謝傾牧回過神,他知道明驚玉在調侃他,無奈地笑了笑,又捏了捏她的手指,牽住她的手換了方向走,“沒什么,我們換個方向走。這邊不干凈。”
不干凈
什么意思誰喝吐了
明驚玉處于好奇,扭頭看。
謝傾牧大掌兜住她的腦袋,強行扭了回來,不給看。
明驚玉有點懵,一瞬不瞬地看著他。
燈光晦暗交錯,謝傾牧的視線落在明驚玉紅潤的唇瓣上,眸色微緊,占有欲十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