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并不收斂,我心里難過,還要小點聲4”
南弦一個頭兩個大,終于敗下陣來,“算了算了,你是為我好,我不該曲解你。不出去了,就在家睡覺,這樣總行了吧”
他這才肯罷休,牽起她的手搭上自己的臂彎,把她往上房引。見了經過的婢女,吩咐把兩餐飯食送進房里來,打算整日不出門了。
南弦無奈地看看他,進門的時候,有種誤入盤絲洞的感覺。原本還有些猶豫,結果被他攔腰抱起來,還沒等她驚呼,房門已經關上了。
小心翼翼把她放到床榻上,他體貼道“我讓人做冰酪來,擺滿蜜漬櫻桃,你最愛吃的。”
南弦愣了下,“你怎么知道我愛吃這個”
一般櫻桃都是作為點綴,頂上放一顆勾人食欲罷了,鮮少有人櫻桃成片,蓋住底下酥油的。他連這個都知道,這讓她好奇,仔細回憶了下,好像不曾在他面前吃過這種小食呀。
他有些不好意思,“你以前去過的那個冰酪攤子,我也去過,你愛吃什么樣的酪,我都知道。”
南弦訝然,“你還盯我的梢”
他說不是,“知己知彼才能百戰百勝,我若不知道你喜歡吃什么,怎么投你所好”
也罷,總算他盡心了,初回建康還能騰出空來打探她愛吃什么,這樣的郎子倒也無可詬病。
于是用過了飯食,可以來一碗冰酪了,不必像在家時候那樣端著,忌諱自己給允慈做了壞的表率。烈日炎炎,坐在窗口吃冰,一口夏景一口櫻桃,這日子過得果然愜意。
神域呢,含著笑,托腮看著她,她饜足的樣子以前不曾見過,想是因為女醫必須讓人信服吧,她把自己的內心裝扮得很老道,二十歲的年紀,活出了四十歲的味道。
以后不能這樣了,他要讓她自由,不高興了就哭,喜歡了就笑,再也不用顧忌別人的想法,痛痛快快地做她自己。做夫妻,不就是這樣彼此救贖嗎。她的內心夠強大,自己沒有什么能幫助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嬌慣縱容,這個他最是拿手。
一碗冰酪吃完,她心滿意足,擦牙漱口后回身靦腆地笑了笑,“王府的廚娘手藝真好,比外面賣的好吃。”
他說當然,“我把以前陽春樓的鐺頭請回家了,南北菜色他都拿手,想吃什么,吩咐下去就行了。”
她點點頭,滿心歡喜,他趁熱打鐵,“酒足飯飽,接下來歇個午覺,養養身子吧。”
所謂的養養身子,究竟怎么養,他沒有細說,反正她一疏忽就被抱上了床。這回再想反悔是來不及了,他眸子里的光越來越熱,深情與她對視,親她一口就告訴她“娘子,我好喜歡你。”
她傻傻回應“我也喜歡你。”
然而單是這樣還不足,他褪了衣衫貼上來,光潔的胸膛半遮半掩,看得人臉紅心跳。
南弦不好意思,雙手捂住了臉,他把她的手拉下來,笑道“怎么了,昨日不是見過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