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痕是等王爺走了才進來的。
他覺得林金潼在暗地里做危險的事,想找他問個清楚,沒想到王爺待到這么晚。
這三個月
王爺和林金潼之間都發生了什么
不過天痕最守規矩,不會偷聽王爺說話,
天痕推開房門進去,看見燭火熄了,猜想林金潼應當是睡了。
正要退出去,又見燭火亮了。
“小白。”林金潼下來找貓的,一手拿著燭臺,迷迷糊糊的,看見一人站在月色下,穿著和四叔很相似的黑衣,不過身形要瘦削一些。
“天痕哥哥”林金潼本來高興呢,突然想到天痕告密的事,嘴角又拉了下來,“你來做什么,你答應我將我去鎮北侯府玩的事保密的,怎么能告訴四叔呢”
“王爺知道了”天痕愕然,旋即反應過來,有些懊惱,“不是我說的。”
既然王爺知道了,那自己就不必調查了。
定然還有高手在暗中盯著林金潼,自己偷偷來找金潼的事,王爺也會知道。
他心下更懊惱了,轉身就走。
“不是你么”林金潼知道他不會說謊,竟一絲懷疑都沒有,皺皺眉,“那是誰說的哎,你別走啊。”
林金潼大步上前,拉住他的手“別走了,哥哥幫我找找貓吧。”
“好、好吧。”
天痕趴在地上,從床底將那貓給他撈出來“貓要抓人的,你小心一些抱。”
林金潼抱過去道“我們小白很乖的,就跟你一樣聽話,不會傷我的。”
“你說誰”見他說話時黑眸一片純凈,仿佛沒有那種一絲,天痕一臉別扭,“不說了,我要走了。”
走了幾步,又想起過來的另一個目的,停下腳步。
天痕從懷里飛快地掏出護耳,轉身遞給他。
“給我的么”林金潼“咦”了一聲,“是戴在耳朵上的么,生辰禮物么”
“嗯,是戴耳朵上的,冷的時候戴,”他讓娘親織的,從金陵帶回來的,天痕看著他說,“這不是生辰禮物,你又不是小郡主,我知道今日不是你的生辰。”
林金潼笑著接過,直接戴上,護耳是白色的,嚴嚴實實地裹著耳朵“你怎么知道我耳朵冷啊,你是多久的生辰,到時我給你送什么禮物好”
“我是九月你送什么都好。”天痕做完這些,才轉身道,“我先走了,若你有事,再喚我吧。”
“你等等。”林金潼沒有像以前那樣說冷、挽留他、希望他能陪自己睡覺,而是打開抽屜小鎖,取了幾張紙出來,一臉從容,“你有沒有房契啊”
天痕“房契”
林金潼雖然知道天痕老家在金陵,但不知曉他徐家有錢得很,是湖廣的大財主。金潼想到他跟了不富裕的四叔,豈不是更窮。
自己有錢了,也該接濟一下大家。說“我有兩百個,給你十個,每個月都可以收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