皙白
的肌膚上,紅腫未散,腫起來的軟肉破壞了整張臉的柔媚,就連眸中往日里的春情都被掩蓋了。
她頂著這傷傻笑,看著就愈發像過去的傻狐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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衛南漪還是忍不住問了狐柔“你這臉怎么了”
狐柔想起來了臉上的傷,輕輕碰了碰,笑得更為燦爛了“我自己打的。”
衛南漪是不信的,沈素則是笑出了聲“嗯難道說江師叔的丹藥真沒用了那可得快點告知江師叔一聲,不然真傻了可怎么是好。”
她擺明了在調侃狐柔,可狐碧娘當真了。
聽聞江蕊平的名姓,只覺得心驚膽戰,她生怕沈素真告訴江蕊平,替狐柔惹來禍端,忙不迭道“不是小柔打的是,是我打的。”
狐碧娘越說越慌亂,根本沒有留意到沈素她們三人越來越醒目的笑顏。
她等來許久,也沒有等來人怪罪她。
狐碧娘驚愕地抬眸,怪異地問道“首領大人,您不責備我嗎”
沈素笑了笑,慢慢搖頭“碧娘,依著你的性子總不會無緣無故打她,那既然是她做錯了事,你當然是該打她的。”
這字字句句倒是說到狐柔心坎去了,她點著狐貍腦袋,應和著沈素“就是就是。”
其實狐碧娘覺得她應該會得到懲處的,畢竟狐柔是族中至寶。
哪怕這巴掌是被狐柔牽著才落下去的。
可沈素她們注定跟族中那些長老不同的,她們看不出幾分對狐柔的憐愛,只看得到對狐碧娘的憐惜,衛南漪柔聲勸道“碧娘,你是她的妻子,并非奴隸,既是她不好,你自是能打她的。”
“就是就是。”
狐柔也不知聽沒聽清沈素和衛南漪的話,她們可是在慫恿狐碧娘打她,她還在這里應和。
狐碧娘心情有些復雜,低軟的嗓音響起“我我”
她說不上來話,沈素斜著眼瞥了眼狐柔,這才跟衛南漪說“夫人,我記得妖王的恢復能力應當很好吧。”
衛南漪笑著睨了眼狐柔“不僅恢復能力好,應當還皮糙肉厚得很。”
在衛南漪說話的時候,狐柔只覺得一股靈力推上了她的臉。
她刻意留存到現在的紅腫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了。
狐柔抬手一把捂住了已經消腫的狐貍面,幽怨的眸光落在了衛南漪身上,不甘心衛南漪的揭穿。
衛南漪指了指狐碧娘,眉心輕蹙。
狐碧娘太容易將過錯攬到自身了,哪怕沈素和衛南漪都說是狐柔的錯,她還是覺得那是她的錯,自卑到了骨子的人會容易反省自己。
遲遲不肯療傷,換她一點心疼的做法好像也不對。
狐柔皺皺眉,牽起狐碧娘的手“碧娘,我又騙了你。”
又
聽起來她好像騙了狐碧娘許多一樣,可事實上她也不過是想讓狐碧娘心疼心疼她。
“對不起,我只是想你心疼我。”剛剛是這樣,
現在還是這樣。
狐柔出于本能。
狡黠的狐貍總愛保持個對自己有利的局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