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天呢
在拿到資格賽第一,艾莫斯緊隨其后的情況下,他還能保持平常心嗎
網友們看不到奧運村里的每分每秒。
所以也就不知道,余曜還真就能一切如常。
資格賽在上午結束。
余曜下午跟往常一樣去了練習雪場。
只是這一次,主動跟他打招呼的人明顯變多了起來。
余曜客氣回應后,很快就遇到了費利克斯和休伯特這對總是焦不離孟孟不離焦的國雙子星。
費利克斯在資格賽排第三,心情還行,見到余曜后就吹了聲口哨。
“我們的小冠軍來了”
休伯特在資格賽里因為失誤只排到了第十,剛剛擦邊進入決賽,看上去臉色就不太好,但見余曜來還是笑著說道。
“恭喜你,余,那個1980的回放我看了,真的很帥”
“謝謝你們。”
余曜正要先走一步,就被費利克斯叫住。
“還有什么事嗎”少年疑惑道。
費利克斯一臉糾結地指指不遠處。
余曜奇怪回頭,就看見了一顆晃晃蕩蕩的白色大心桃。
人高馬大的黑色背影在自己望過去時肩膀一縮一縮,顯得自己背上的白心桃一跳一跳的。
真的好像傻狍子的白
7878感嘆著,還調出一張圖片,魚魚你看像不像
余曜“有點。”
明明就是很像好不好
7878特意挑出了一張狍子逃跑時一蹦一跳的動態gif圖。
少年眉眼動了動,忍不住露出點笑來。
費利克斯眼睛動了動“咳咳,有個人說,自己能在第一輪很快轉變心態是因為某人一句話,想來道謝,又抹不開臉,所以托我送你點小禮物。”
他把一個包裝精美的盒子遞了過來,眉飛色舞的,“你打開看看”
余曜沒接,“這不算什么,這份禮物看上去很貴重,我不能收。”
“貴重”
費利克斯神色古怪,想笑又不敢笑。
“你要不要打開看看”
休伯特也在旁邊忍俊不禁地幫腔,“相信我,這份禮物不會很貴重,余,打開看看吧。”
余曜疑惑了下,還沒有打開,那個白桃心的背影就已經跳到了幾人面前,憤怒大叫。
“誰說這禮物不貴重”
艾莫斯氣得直跳腳,“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你們這些被上帝遺棄的子民快點懺悔這可是在上帝面前被祝禱過很多次的十字架是我來比賽前特意去求的加貝山教堂的神父們曾經在晚祈禱時誦念過無數次”
他紅著眼看向余曜,“祝禱過誦念過你懂嗎”
余曜點了下頭。
懂,被西方的神開過光嘛。
看著眼前暴躁的艾莫斯,余曜覺得某種奇怪的刻板印象又增加了。
費利克斯和休伯特合伙把艾莫斯氣了出來,這會兒就雙手抱臂地在旁邊看熱鬧。
滑雪圈子不大,頂尖選手就這么多,如果大家能和諧相處的話,他們也樂見其成。
費利克斯的目光從余曜平靜的臉轉到艾莫斯漲紅的臉上。
艾莫斯也反應過來自己中計了。
但道謝還是要道謝的。
作為一個久經賽場的老將,艾莫斯很清楚,在今天上午自己被氣惱羞憤蒙蔽了頭腦時,如果沒有余曜突如其來的那句鼓勵,自己說不定就會在跳躍時分心摔倒,再次受傷。
卷發波波頭青年別別扭扭,“謝謝你,余。”
余曜看著他,想到那幾次不善的目光,頓了頓,“其實我也要謝謝你。”
艾莫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