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正飛發覺,奇怪道,“小余,怎么了”
“趙教,你們昨天晚上睡得還好嗎”
余曜也不忸怩,直接就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挺好的啊”
趙正飛給自己徒弟添了碗南瓜粥,“你沒睡好”
余曜搖搖頭,“看完煙花就睡了。”
“煙花什么煙花”
其他幾個教練面面相覷,“昨天晚上有人放煙花了”
放了大半個小時的煙花,教練們都沒看見
余曜喝粥的動作一下停了。
屈延波撓撓頭,“可能是我們睡太死了”
宣唐連跟著點點頭。
這倒也不是不可能,余曜想了想。
他沒再糾結這件事,吃過早飯后就跟宣唐連去了u型池的練習場。
大跳臺兼項u型池的休伯特也在,遠遠的看見他們師兄弟過來就打了招呼,“早上好”
余曜也揮了揮手,倒是沒說話。
一來休伯特不會介意這種小事。
二來,這兩天出乎意外的冷,感覺一張口就要喝風。
再加上上次用了五倍的藥劑量,發作劇烈,余曜這幾天都在小心謹慎地照顧自己。
休伯特走近看見少年圍著厚厚的圍巾時也笑了起來。
“余,有這么冷嗎”
余曜拉了拉大紅色的毛線圍巾,很誠實地答道,“有點。”
華國北方的冷是干冷,冬奧會主辦國這邊的冷卻是干濕混合的,哪怕是一樣的溫度,多多少少體感上要更冷一點。
休伯特不知道少年心里這些彎彎繞,他只是單純覺得,看上去有點俗氣普通的大紅色圍巾,圍在少年巴掌大的白皙小臉四周,看上去很鮮艷,說不出來的特別好看。
不過也有新的問題。
“現在就冷了,聽說明后天比賽要大降溫,你到時候總不能圍著圍巾上場吧。”
那多累贅
休伯特腦補了一下,覺得除了麻煩還有點危險。
萬一不小心散了開,u型池可也是能摔死人的。
余曜不是,難道自己比賽時候不會解下來嗎
好在休伯特很快自己也想了明白。
閑話扯了這半天,休伯特很快把余曜領到了不少人聚集的人堆里。
“鐺鐺鐺鐺”
休伯特語氣高昂,“朋友們,歡迎我們的兩項目奧運冠軍得主,余加入我們的u型池大家庭”
“哇哦哇哦”
“歡迎歡迎余余余”
余曜原本還想說大家應該都見過,不用這么客氣,結果抬頭一看,好家伙,四周人很多,愣是沒一張熟臉
難道除了休伯特和自己,就沒有人兼項的嗎
明明技術都差不多吧
余曜第一次對自己的判斷產生了懷疑。
不過,來都來了,五個紅包都拿了,不再拿個金牌多不好意思。
少年很平靜地把大紅色圍巾又拉了拉,沖那些熱情洋溢的陌生面孔露出了個笑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