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好怪。
自己今天為什么總會想到這些。
余曜思來想去,覺得自己大約是見到和故人相似度太高的人,被勾起了某些回憶。
他摒棄掉腦海中的雜念,繼續聽耳機里的知識點。
候場室的門開了又關。
一名名運動員從候場室出去又回來,回來時的表情有振奮的,也有失落的。
很快就輪到了倒數第三的洛倫佐。
“嘀”
尖叫雞的凄厲叫聲不出意外地響起。
但在場運動員早就習慣了這個貫耳魔音,反倒是對洛倫佐今天打算如何表現更感興趣。
洛倫佐有夜盲的毛病并沒有流傳開。
但作為在余曜之前,單板u型池圈子里最受人矚目的冠軍選手,大家都很清楚在昨天的資格賽里,洛倫佐并沒有拿出自己的全部的實力。
大概是在保存實力
雖然有點不太符合洛倫佐急躁傲嬌的性格人設。
只是不知道洛倫佐今天會表現得如何了。
宣唐連也捅了捅自家師弟,“我聽過一個小道消息,洛倫佐曾經在訓練里完成
過兩周偏軸轉體1800。”
余曜摘掉耳機,不置可否,“可能吧。”
宣唐連就急了,有心想說你的最高技術難度不也是兩周偏軸轉體1800么,為什么不怕洛倫佐也拿出1800
但轉念一想,u型池的兩周偏軸轉體換算到大跳臺是1620,對于完成雙2160記錄的自家師弟來說,這點圈數,可能確實很難提得起勁。
宣唐連欲言又止,最后訥訥地轉移話題,“下一個就是我了。”
他看著余曜。
余曜也看著他。
宣唐連的臉紅了下,一個勁地眨巴眼。
余曜就神色如常地點了點頭,“我知道了。”
宣唐連
不是,什么叫知道了,按照正常流程,難道不應該是說幾句師兄加油之類的場面話嗎。
宣唐連一顆敏感脆弱的心都涼了半截。
但也不好說什么,畢竟他們師兄弟本來就只是面子情。
只是有點失落罷了。
容易害羞的青年慢慢低下了頭。
余曜看在眼里,卻飛快地彎了下眼。
宣唐連滿心以為自己就要這樣上賽場了。
但等廣播一出現自己的名字,青年就被自家師弟熟練無比地拎到了候場室門口。
臉色平靜的少年跟昨天一樣打開門,用力一推,還是仿著夢中那位師兄的口吻,“唐連,你還愣住干什么,廣播都叫到你出場了”
已經克服了心理陰影的宣唐連
突然發現師弟其實很關心自己的宣唐連
靦腆青年一下露出了個大大的笑臉,“小余你也要加油”
余曜也笑著點了下頭,就見自家師兄握緊拳,一邊喊著我要贏,一邊激動緊張地沖了出去。
“噗嗤”
全程圍觀的葛教練都笑出了聲,沖著余曜比了個大拇指。
余曜笑了笑沒說話,心里想的卻是等回去就把上一次冬奧的視頻找出來,讓葛教自己學去。
有了這么個插曲,宣唐連的第一輪和昨天一樣發揮穩定,分數僅次于洛倫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