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是大家都不知道該說什么。
說什么怎么說說余曜只是握了下病人的手,已經昏迷半年的祁家二公子就有了要蘇醒的前兆反應
跳大神都沒有這么快顯靈的。
已經跟進治療大半年的醫生開始懷疑人生。
當然了,甚至還開始懷疑起少年和病人的關系。
當醫生的最不缺的就是八卦。
尤其是他們這種受聘于豪門的私人醫生。
就算是公立醫院的醫生,張醫生從前還在二甲醫院急診室的時候,半夜接急診也經常吃瓜吃到差點當場變猹,即使現在已經升職多年,都還習慣性地按捺不住熊熊燃燒的八卦之魂。
特別是余曜和祁家這位二公子一看就八竿子打不著。
這其中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豪門狗血糾葛
想到其中一個當事人還是國寶級別的新晉奧運冠軍,幾位醫護人員的眼神都隱晦地來回掃了掃。
祁家大伯眼中一閃,就走過來打了圓場。
“可能小余就是湊巧地遇上望霄蘇醒,然后被望星瞧見了就嚷了出來,張醫生,后續的治療方案怎么安排”
他一邊說一邊不著痕跡地把人往樓下領。
張醫生被打斷,一下就忘記八卦心思,一邊走一邊叮囑道,“可以給病人服用一些甲鈷胺片、維生素b1之類營養神經的藥,理療和按摩也不要停,還要繼續施加刺激”
說話聲和腳步聲漸漸遠去。
祁望星這才緩過來神,狂喜激動過后,就訕訕笑了下。
“小余,我大伯他不是要抹殺你的功勞,他是想說”
“祁哥,你不用解釋,我心里都清楚。”
余曜已經漸漸從二哥居然要醒了,二哥剛剛居然抓住了自己的手的心跳加速中緩了過來。
他笑了笑,語氣真誠,“我知道祁叔叔都是為了我好。”
不歸功于巧合的話,自己一介外人,只是一點肢體接觸,居然能喚醒已經確診植物人的祁家二公子。
這種風
言風語一旦傳出去,怎么看都透著一股子古怪感。
就算別人不往歪處想,也多少會覺得自己身上是不是有什么古怪。
說不定自己前腳從祁家出去,后腳就會被一堆人堵住,想方設法、威逼利誘地讓自己幫忙去治病。
偏偏自己的身份是根正苗紅的華國運動員,哪怕只是在國家隊掛個名,也擔負著半個公共人物的輿論社會責任。
這種帶有玄學色彩,很容易翻車的名聲最好是一點也不要沾邊。
最重要的是如果是真的有用也就算了,自己多少能起到點治病救人的作用。但余曜心知肚明,自己絕對沒有什么特異功能,說不定真的跟祁家大伯說的一樣,完全就是巧合呢。
少年胡思亂想了些有的沒的。
但很快,注意力就回到了緊閉的房門上。
“祁哥,我們現在能進去看看嗎”
余曜很想親眼看看祁望霄的現狀。
想到醫生說的,剛剛的握手是恢復前兆,少年琥珀色的眸子里就露出點躍躍欲試的神采來。
只是碰了碰手就有這個反應。
那如果自己更進一步,幫躺了很久的二哥翻翻身,或者直接給他一個擁抱呢
這樣會不會效果更好
余曜用手背貼了貼正在發熱的臉頰,琉璃般的瞳孔此時亮得驚人。
祁望星也想到了這一點,但他也不確定現在能不能進,留下一句“你等等,我現在就去問”,隨即就蹬蹬噔地跑下了樓梯。
只是還沒到一樓,就被自家大伯一把拉進了樓梯拐角的陰影里。
“大”
青年在自家大伯噤聲的手勢里把喊聲咽了回去,壓低聲,“大伯,怎么了”
祁家大伯的臉色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