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教,”他喊了聲。
戚本樹抹了把臉,自我感覺還挺良好,“啊怎么了”
余曜這下真的要笑出來了。
“你剛剛給我推拿過。”
戚本樹一開始還沒有反應過來。
直到少年明晃晃地把視線落到自己被按過的雙腳上,戚本樹才“啊”的一聲驚叫起來,拿手在自己衣服上蹭,又沖到海邊去洗臉。
余曜琥珀色的眸子里閃過一絲微笑,但到底沒有向大海祈愿。
他想要的,都要自己去拿到。
少年從口袋里摸出一顆橙子糖,撕開包裝紙慢慢吃掉。
海邊的沖浪訓練在半田麻帆走后,反而緊鑼密鼓地繼續了下去。
沖浪協會打電話詢問過原委后就也沒再追問。
那邊打電話來的時候,余曜正坐在戚本樹旁邊,跟大家一臉猶豫地嘗試y省本地的特色吃法
蘸醬芒果。
等教練掛掉電話后,都還有點奇怪沖浪協會到底是什么樣的組織。
他好奇,直接就問出了口。
戚本樹把手機丟到一邊,捻起一長條青芒果,蘸上蝦醬,邊炫進嘴里,邊含糊道。
“反正跟滑雪協會和登山協會都不一樣。”
他耐心地解釋了起來。
“沖浪這邊的行情比較復雜。”
“國際上的沖浪運動協會,簡稱isa,兩年一屆的世界業余沖浪錦標賽和全世界巡回的世界職業青年錦標賽都是他們籌辦的,也是國際奧委會承認的組織。”
“除此之外,還有一個s,也即是世界沖浪聯盟,是全球沖浪選手的主管機構,也經常會舉辦一些重大比賽,比如說s男子世界總冠軍聯賽。”
“而在咱們華國,前幾年沖浪是沒有單獨的協會,目前也只是歸類于華國極限運動協會下面的一個分支部門。同樣歸類在華國極限運動協會下面的,還有滑板,長板速降,街舞跑酷之類。”
戚本樹笑了起來。
“沖浪協會的資金大多來源于品牌贊助,跟總局那頭有關系,但也沒有那么深的關系。所以咱們才沒有跟隔壁水上項目住一起,還有自己的獨立訓練基地。”
被酸脆辣三重口感刺激得停不下來的秋聆歌捋了下,“其實還是不夠正規。”
戚本樹完全聽不得這話。
“但是咱們更自由啊”
他拿眼盯著余曜,一臉生怕徒弟跑路的緊張樣子,“至少小余要求的,自己什么時候想走就走,都快要滿足,放其他正規集訓隊,有這個可能嗎”
秋聆歌就露出個小酒窩,“那怎么不可能,我們滑雪隊就行。”
別說進出自由了,只要余曜肯歸隊,他們趙教簡教都能開著車自駕貫穿華國,千里迢迢,連夜來接。
“你們滑雪也正規不到哪去小余去之前不也冷清得很”
戚本樹心里明鏡似的,“也就是小余一口氣拿了五塊金牌,單板才在華國徹底火起來。”
冬奧之前,他們整個y省都找不出一間滑雪俱樂部。
可現在呢,光是他知道的,附近就有兩家室內滑雪場在連夜動工。
這不都是奧運冠軍帶動的項目熱度。
戚本樹酸溜溜地偷空瞄了秋聆歌一眼,“等小余拿金牌了,我們也能走上正軌。”
到時候肯定就不會再被當成野雞機構了。
戚本樹很快又把目光都落在少年臉上。
余曜卻還在跟蘸醬芒果作斗爭。
說實話,接受芒果也能蘸醬吃的設定之后,這種脆脆酸辣,又帶著一股芒果清香的味道真的很獨特,有一種味蕾全部炸開的清爽感。
至
于戚本樹在意的重點,他壓根就沒當回事。
真要論起來,華國極限運動會下屬的小眾運動一張網頁都排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