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參賽國能夠派出的選手數量,要根據參賽國累積積分的排名來定。
華國沒有出彩的沖浪選手,當然沒有在其他比賽上取得過很多的積分,按照規定,只能派出一名選手參加比賽。
唯一一個參賽名額給了自己,秋哥自然就沒有辦法參加比賽。
青年原本都不打算來的。
是余曜想到之前的冬奧秋聆歌也沒有來,然后就在冬奧后不久就有了退役的打算,硬生生拉著自家師兄來的。
余曜也有自己的私心。
除去想讓自家師兄見識世界一流的賽場,早早適應。
他早就想好,自己一定要在這一次的世錦賽上拿到冠軍,為華國掙到第二名奧運會的參賽名額。
從前參加冬奧的名額是秋哥掙下來給自己的。
那么這一次,也該輪到自己給師兄掙名額了吧。
余曜想到這里,忍不住多看了拿著蟹鉗張牙舞爪的秋聆歌一眼,琥珀色眸子就晃動著葡萄藤形狀的光斑。
支在旁邊的攝像機沒有停下來吃飯的需要。
直播間的不少觀眾們都注意到了少年在自家師兄臉上停留的過多時間。
有人扒出了秋聆歌的經歷,然后就開始唏噓感慨。
臨到要比賽了反而受傷,難怪他要從滑雪轉沖浪
也有人很是不以為然。
滑雪多少還有點熱乎氣,沖浪如果不是小魚來比賽,我可能根本就不會關注
上一屆的奧運,華國就是因為沒有積分,連一個沖浪比賽的參賽名額都沒有撈到,所以大臺五套壓根就沒有買轉播。
這一次的世錦賽也是。
如果沒有戴維團隊的直播,他們甚至都不知道要去哪看比賽。
華國網友們還是頭一次追這么冷門的項目,只覺得余曜的興趣愛好越來越冷門,甚至已經提前擔心起了以后能不能在國內電視上看見少年的身影。
他們不知道的是,華國沖浪協會自打確認了余曜要參加世錦賽開
始,就在為轉播而奔走。
廢話,整個協會上下盼星星盼月亮,好不容易盼來余曜,很有可能馬上就要揚眉吐氣,擴大影響力。
這時候不行動起來,難道要等余曜拿了成績再宣傳
那黃花菜都涼了好不好。
至于余曜輸了怎么辦
沖浪協會的高層很光棍地想,輸了就輸了唄,反正他們沖浪也不會比現在更差了。
整個沖浪協會主打的就是一個光腳不怕穿鞋。
不僅連夜動員了贊助商,打算自掏一部分腰包,還到處求爺爺告奶奶,務必要讓這場第一次有華國運動員參加的沖浪世錦賽在華國電視臺有轉播可看。
如果能上大臺五套,那就更好了
沖浪協會虎視眈眈地盯著電視臺的排檔期。
但事情卻不是他們想的那么容易。
沖浪世錦賽在七月,剛好撞上了游泳世錦賽,乒超聯賽,排球籃球世錦賽等一干大熱賽事。
大臺五套忙著轉播這些熱門賽事都來不及,哪里還會顧得上一個冷門的沖浪項目。
如果不是沖浪協會直接報上了余曜的大名,大臺主任可能連看都不會多看一眼這個名不見經傳的冷門項目申請。
可即便有余曜當幌子,大臺五套也不是很買賬。
“先看看余曜的出場時間再說,”大臺主任猶豫再三,才勉強有了最后決定。
“如果跟其他重要比賽不沖突,也不是黃金時段,就可以播出。”
因為海浪的不確定因素,沖浪世錦賽的賽程長達八天,誰也不確定余曜具體什么時候出場,當然不可能把暑假黃金期留給一場結果全然未知的比賽。
余曜自己也是第一次參加這么漫長的比賽。
滑雪也好,攀巖也罷,都是出場幾分鐘就能決定勝負的快速比賽。
就算是別的世界里多人對抗性的比賽如冰球,也很少有長達八天的漫長賽程。
這對運動員的身體素質和心理狀態要求極高。
并不是所有人都能在八天的不確定因素環境里沉得下心,靜得住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