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抽簽紙團上號碼的一瞬間,余曜第一次懷疑起了海龜神或許真的存在。
因為他抽到的號碼,剛剛好就是宮田優樹的2號。
這也就代表著接下來的比賽,也即是沖浪世錦賽的半決賽,是由他來對戰宮田優樹。
只要自己能贏,宮田優樹就會被踢出冠亞軍的角逐,以羅恩亦或者是卡格爾豐富老成的比賽經驗,大概率還會把他放逐出領獎臺唯三的位置。
辛辛苦苦一場空,臨到臺前,顆粒無收。
這就是余曜為他寫好的結局。
余曜一絲不茍地將紙團展平,遞回給了登記比賽次序的工作人員。
工作人員眼睜睜地看著參與比賽的選手越來越少,到如今只剩下四個,又想到晉級賽里宮田優樹的那些小把戲,難免對少年抱有一絲同情。
“祝你比賽順利”
他把可以貼在衣服上的號碼紙分發給少年,用的是柔和但語速較快,外國人很難聽清的國語言。
工作人員也沒指望余曜聽懂。
但余曜從前專攻馬術里的障礙賽時,接觸過國的選手,剛剛好會這么一句。
于是他就用綿軟柔和的小舌音回了一句官方回答。
“謝謝你的祝福,我會的。”
余曜用的是國特有的閉合式發音,比b國的語發音更快速,比國的語發音更優雅。
工作人員眼睛睜得溜圓,臉上笑意也真誠不少,“我會為你加油的”
戚本樹這兩個月見識過余曜的通用語、r國語,現在又來了個國語,說不吃驚是假的。
但比起吃驚,他更頭疼的是余曜真的抽中了宮田優樹
“海龜神也有不靈驗的時候”
他憤憤地把手里特意買來當龜糧的小魚干丟進垃圾桶,想了想,又撿了回來,對著大海喋喋不休。
“海龜神如果小余能贏,我再給你,如果被宮田優樹使陰招,我丟垃圾桶都不給你”
余曜很好。
這很符合華國人的拜神觀。
就是有一股子龍王不下雨就要被拉出太陽底下暴曬的威脅感。
他看向自家師兄,指望秋聆歌能清醒一點。
結果秋聆歌比戚本樹還激動,一把抱住余曜就開始嗷嗷哭。
是真的嗷嗷哭。
傷心欲絕的假哭聲把附近其他人的目光都吸引過來了。
余曜閉眼,再睜開眼,眸子里的無奈好笑滿得都要溢出來了。
“秋哥,你不用這樣,我真的沒事。”
秋聆歌的假哭聲一停,狐疑“我怎么不信。”
余曜兩手一攤,笑盈盈的,“那你可以繼續哭。”
秋聆歌反倒不哭了。
他本來就是故意耍個寶,想分散一下余曜的注意力,見余曜壓根沒什么反應,自然不會再當這個顯眼包。
“反正,你小心點
。”
秋聆歌對宮田優樹的印象早就從值得關注的沖浪新秀變成了下作卑劣的賽場毒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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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不至于懷疑余曜會像阿普一樣遭了毒手,但心情總歸是不美妙的,就好像自家芝蘭玉樹的師弟被迫跟一根攪屎棍同場競技。
秋聆歌想到這個情景,臉都綠了。
余曜只好拍拍自家師兄的肩膀,然后抱著沖浪板往觀景臺上走。
上午還有點擁擠的平臺上現今空無一人。
也對,羅恩和卡格爾是第一組,現在應該去準備去了。
余曜走到欄桿邊,把沖浪板放在目光所及之處。
這是他根深蒂固的良好習慣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