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不出來用什么合適的詞匯來形容少年又一次的創新,干脆把有類似概念的花滑概念詞匯直接拿到了沖浪里用。
j4裁判的嗓音也因為激動而變得嘶啞。
“我還以為余只會把滑雪技巧拿來用呢敢情花滑也沒跑”
在他隔壁,j3位置的裁判也是百思不得其解。
“他是怎么想到的”
這么跨界的瘋狂想象力,余曜到底是怎么想到的
余曜當然就是那么想到的。
他其實并沒有如裁判們猜想的那樣,把動作設計往花滑項目上想。
少年的原始想法簡單到讓人咂舌。
坡面障礙技巧里,最后三個跳臺區依次相連。
這不就和沖浪時海浪層層涌起,連綿起伏的狀態很是相似
唯一可惜的是人為設置的跳臺區難度是從低到高。
但海浪的能量卻是逐步減少。
要不然的話,他說不定可以借由第一次旋轉的高度再度加速,把第二次的騰空速度提得更高,跳出更多的圈數。
一個360而已。
余曜還真不能看得太上。
作為專業的兼項運動員,他甚至可以不需要海浪的助力里,在平地上就干脆利落地來上一個不同方向的空翻。
余曜有點遺憾地從白花浪的余韻里向前滑去。
但想到自己的第一次在現實里嘗試就圓滿落浪,心里多少還是有些歡喜的。
還有23道浪的機會。
自己或許還能再嘗試些新的動作
余曜和卡格爾擦板而過,沉浸在自己的思緒里沒有抬眼。
所以也就完全沒有看見卡格爾臉上不敢置信的震驚表情。
哪怕按照君子協定,下一道浪是卡格爾的。
他也已經無心去抓。
抓什么抓。
從余曜的連跳成功后,卡格爾再不想承認,也不得不承認,自己大概率是要輸掉這場比賽了。
不止是難度。
就算是從觀賞性來說,余曜也已經遠遠勝過自己。
更別說他的難度已經封頂。
至少自己目前還不敢嘗試這樣落浪之后再度起跳的超高難度跳法。
浪壁的坡度未知。
就需要沖浪者在瞄準著陸點的同時,還要在短
到不到一眼的剎那間,迅速調整好自己的沖浪板角度。
同時還要在落浪時精準控板,再度起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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敏銳的洞察力,迅捷的反應力,強大無比的核心力量,缺一樣都不可能完成這樣精彩絕倫的浪上連續騰空動作。
但余都做到了。
卡格爾把拳頭握得咔咔作響。
很不甘心,自己為此準備了足足兩年。
明明上一屆的世界冠軍還是自己的
“洛伊絲”
卡格爾玫紅色的雙唇張合間,略顯頹然地念出一個陌生的女名,隨即眼神一變,哪怕知道自己接下來的表現在觀眾和裁判眼里索然無味,也還是迎浪而上。
余曜遠遠看著,眼神里就不由得多了幾分贊賞。
比起被自己震驚到潰不成軍,他還是更欣賞卡格爾這樣任何情況下都不改初心,絕不服輸的對手。
也只有這樣的人,才配稱得上是對手。
余曜突然就有了賽后結交卡格爾的意愿。
但也要看緣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