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某知名問答a有人好奇提問,被虎鯨當做可愛小人崽圍觀是一種什么樣的體驗,全世界最有權發言的,大概就是余曜了。
他此時也確實坐在了一位記者的面前。
不是正式的采訪,純粹是沖浪中場休息的時候偶遇,然后就被圍追堵截。
余曜原本很不喜歡這種被記者圍堵的感覺,當場就打電話叫來了戴維,示意自己是否接受采訪要由專職經紀人來處理。
戴維來的時候臉也是黑著的。
華國國內的事他管不著,由趙威明全權負責,但余曜在國外的一切代言采訪,都是他一手打理。
redbu媒體之家的大名,全世界有幾家媒體不知道,誰還敢來捋他們的虎須
戴維穿一身黑西裝,大夏天的也不嫌熱,一來就把那個神色慌張的金發小伙給拎到了一邊。
余曜和秋聆歌坐在棕櫚樹邊的遮陽傘下休息喝水,連余光都沒有投過來一絲。
知名運動員的人氣并不比明星差,遇到這種情況也根本不足為奇。
他頂多是有點奇怪,戴維私底下在媒體圈借著redbu的背景,把狠話放得那么難聽,怎么還有記者敢不管不顧地來圍堵自己。
但也只是想想就過。
比起被記者攔住,還是納扎雷遲遲沒有巨浪讓人憂心。
“可能就是季節不到,”秋聆歌安慰師弟。
羅恩不也說要等到秋天反正總比往年冬天才有巨浪的好。”
余曜也知道這個道理。
只不過一直沒有巨浪,沒法提升,正常的等待也會變得磨人。
他垂眼,給自己灌了一大口水。
可惜被炙陽燙熱的溫水并不能澆滅心底隱隱約約的燥意。
天氣還是太熱了。
余曜微微仰頭,琥珀色的眸子在觸及刺眼陽光的剎那,就微微瞇了起來。
也就是聽到遙遠海上傳來穿透力極強的虎鯨呼喚聲,才閃過一抹笑意。
“秋哥,我們繼續”
“雖然沒有大浪,但海上才是最涼快的。”
秋聆歌一眼戳破他的小心思。
"小余,我跟你講,你再慣著那些虎鯨,一喊就去,它們都要沖過來跟你一起玩了,小心被當海龜甩。"
別以為他沒看見,那個背上有一大塊白色桃心形狀鞍斑的小虎這兩天一直蠢蠢欲動,不時地試探靠近,拉近距離,分明就是在試探自家師弟的底線。
虎鯨不傷人,但不代表這些大家伙們會有小心這種情緒。
對它們來說只是輕輕一甩,但對于哪哪都是弱點的孱弱人類軀殼來說,非吐血不可。
秋聆歌喜歡虎鯨,卻一直保持敬畏。
余曜心里也有數。
只不過那些黑白的胖家伙太粘人,又始終遵守著觀看臺禮儀,真的很難不讓人心生喜愛。
不過是隔海遙遙相
望,他覺得自己并不是不能滿足它們一點簡單純粹的心愿。
少年又一次把沖浪板的固定腳繩卡在了線條明晰的腳踝關節上。
剛要出發,原本怒氣沖沖的戴維就領著那位愁眉苦臉的金發記者走了過來。
“余,”戴維此時的臉色反而看上去很平和,“可以打擾你一下嗎”
余曜看了看后面的金發記者,點了下頭,跟著戴維一起走到了另一棵棕櫚樹下。
戴維若有所思,“余,這位記者是來自海界雜志。”
“海界”
聽名字就跟海洋有關,并不像是體育領域的班刊。
余曜根根分明的眉輕微挑起。
戴維看出他的興趣,很認真地講解了海界雜志的創辦始末,以及記者的采訪意圖。
余曜聽了半天才理清,原來還真不是沖著自己的體育方面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