宮田優樹恨急怒急,卻也無計可施,頹然跌坐在地,怨天尤人地埋怨著。
“只是幾條鯨魚而已,食材而已,就想逼我們道歉”
他把余曜要求道歉的緣由都歸結在虎鯨身上。
半田麻帆雖然直覺應該不止如此,卻也說不出多少反駁的話。
他跪坐在徒弟身邊,盡可能地溫聲安慰。
“他應該在沖浪不會待多久,就像他現在沒有繼續攀巖一樣。”
“真的嗎”
宮田優樹仿佛抓住最后一根救命稻草,急忙望向自家教練,眼里再無半分往日的自信驕傲。
半田麻帆忍住失望,握住徒弟的手,虛假安慰,“會的,一定會的。”
淪落到希望對手自動退圈才能振作起來的地步,半田麻帆心知肚明,這個徒弟,已經是徹徹底底的廢了。
這已經是被那個華國少年廢掉的第二個r國頂尖選手了。
半田麻帆走上走廊,看著屏幕里的瀟灑躍起的少年,心情一時跌入谷底。
同樣跌入谷底的還有卡格爾。
不止是為了這個難以企及的1260,還有那個從視頻角落一閃而過的熟悉身影。
自從在訂婚宴上鬧翻之后,卡格爾就刻意不讓自己再想到這位曾經的好友,甚至屏蔽拉黑掉了對方的所有聯系方式。
原以為還要到下個賽季才會被迫碰面,沒想到這么快就在余曜的視頻里看見了對方的身影。
卡格爾手一抖,關上了視頻,好半天才走出房門,在黑夜里再度打開。
我只是想看看余的1260。
卡格爾強迫自己挪開視線,難得什么都沒有涂抹的臉上被屏幕的光映得雪白一片,瞳色幽深。
同一時間,羅恩也因為在少年的口中聽到了熟悉的名字而一下跳了起來。
“跟他有什么關系”
羅恩不滿,“余,我敢打包票,我和他絕對沒有任
何關系”
欲蓋彌彰。
余曜看著面前左看看又看看,就是不看自己的混血青年,只能想到這個成語。
按照他的性子,其實是不想管這些閑事的。
但羅恩的狀態實在太差了。
一看就是很久沒睡好,肉眼可見的精神恍惚。
這對一名愛好巨浪的沖浪運動員來說是致命的。
余曜想到自己的瓶頸期是從羅恩那里得來的經驗,實在很難袖手旁觀。
眼睫一掀,心里就有了個主意。
“羅恩,”少年慢條斯理,“今天的彩頭,我們玩一場游戲吧。”
“游戲”
跳腳的羅恩一下安靜下來,眼神好奇,“什么游戲”
余曜看著對面因為暫時轉移走注意力,神色茫然的年輕人,揚了揚眉,就露出一個笑。
“是華國聚會時常見的游戲,名字叫做真心話與大冒險,玩嗎”
“真心話與大冒險”
羅恩咀嚼著這幾個字眼,不知道為什么就覺得有些不妙。
但最令他心里發毛的,還是少年臉上的笑容。
很干凈很溫柔,就是頭上隱約長出了透明的犄角。
自己一定是太困了才會看錯。
羅恩揉了揉眼,也不想讓自己一直處于這種頹喪狀態,當場就答應下來,“玩就玩”
正好他也有很多疑惑想問。
“不過,這怎么玩”
羅恩虛心地提出了問題。</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