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可惜戴維看都沒看,見余曜已經把吉他放到一邊,就結束了直播,下意識地將目光在少年和青年之間打了個轉。
其他人也注意到了兩人間的眼神交流。
但說實話,這些時日的相處下來早就習以為常,見吉他都彈完了,就興致勃勃地嚷嚷著要放煙花。
華國的煙花是禁放了。
但在b國偏遠的吉特小鎮,別說煙花,連鞭炮都能輕易買到。
很快屋外就響起噼里啪啦的炮竹聲和高高低低的歡呼尖叫聲。
余曜撿了幾只細長的仙女棒,遞給祁望霄,若無其事,“二哥,一起去放煙花嗎”
和吉他曲一樣,煙花也是他們之間特殊的默契印記。
余曜都想好了,他們的一生或許還很漫長,有很多事情可以一起重新去做,做得更好。
少年盡可能不把這種心思表現得太明顯。
但祁望霄當然不會錯認身前人眼里的期待。
他從善如流地接過仙女棒,也輕輕碰了下少年的手,“一起”
“一起。”
余曜眼里的笑意就沒有消下去過,每分每秒都倒映著灼灼星火。
“刺啦刺啦”
他們在零下十幾度的冷風里點燃了手持的仙女棒,隨便繞幾個圈,綻放火花殘留的視覺效果仿佛一圈圈舞動的精靈。
“很漂亮。”
余曜靜靜地看著手中的繁星點點。
雖然沒有從前在奧運村看見的盛大絢爛,但卻是他和二哥第一次在跨年夜一起燃放。
想到這里,少年的心里就有一股暖流涌過。
他看向祁望霄,“二哥,我們過年還一起放煙花好嗎”
放真正的,盛大的夜幕煙花。
后半句被余曜藏在心底。
他打算等到過年時給青年一個猝不及防的驚喜,就像是自己曾經無數次收到的驚喜那樣。
余曜專注地等待著祁望霄的回答,完全沒發現背后不遠處,盧卡斯正拿著新相機鼓搗夜景模式。
毛躁攝影師的手不小心誤觸到拍攝鍵。
下一秒,“咔嚓”一聲脆響。
少年認真低頭,青年虔誠仰頭,
兩人視線相接的一剎那就被定格在相片里,手中還未熄滅的仙女棒也在熠熠生輝。
很美好的一幕。
但暫時只有在場的寥寥數人有幸得見。
等放過了煙花,就著不太好的電視信號鬧哄哄地過了跨年夜倒計時,客棧里的眾人就各自回去房間睡下,渾然不管外界此時已經因為剛剛那場直播吵翻了天。
余曜吉他和余曜是誰兩個詞條同時上了各國熱趨,僅次于跨年夜相關的話題,壓了不少買通稿的明星好幾頭。
這原本是很正常的事情。
跨年夜,休息日,本就是現實和網絡人流量最大的時候,一舉一動本就備受全世界矚目的天才少年有個風吹草動被送上熱搜,幾乎可以說是理所當然的事情。
沒有看直播的路人點開詞條之前都是這樣想的。
他們光是看著外面的兩個詞條,還以為說的是同一件事情,是余曜暴露了自己會彈吉他的屬性,且彈得相當不錯,第二個詞條是對第一個詞條的夸張贊美。
結果一一點開后才發現,這兩個詞條還真是各說各的。
余曜吉他的詞條里轉發率最高的是兩則視頻。
一條是剛剛直播間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