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好又有一大群年輕人簇擁著幾個年紀大些一看就是教練模樣的人熱熱鬧鬧地走進包廂,一進屋就七嘴八舌地發問。
“余曜呢”
“小魚在哪”
張勁松教練的帶笑嗓音隨之響起,“來了來了,小余,快點過來我給你介紹一下人”
余曜就重新回去了屋里。
他跟各大協會不同項目的人相互介紹著自己,默默記住自己感興趣人的信息,偶爾間隙扭頭的時候才發現芮星宇還靠在陽臺上一個人吹風。
寬大的衣服被風吹的鼓起,氣鼓鼓的,倒像是和什么人賭氣一樣。
余曜又下意識地多看了平振羽幾眼,果不其然,這位師兄時不時就會用格外憂慮的目光看向陽臺。
似乎這對曾經親密無間的師兄弟之間出現了某種不為人知的嫌隙。
余曜心里有了數,但也沒有要進一步打聽的意思。
等到長板速降協會的人一到,就不著痕跡地在相互招呼時認出了自己那天看見的身影。
其實一開始余曜也不能確定。
畢竟那人帶著頭盔,只能看見一個霧里的模糊身形。
但近來有比賽,長板速降的幾個種子選手都是剛剛打訓練場過來的,身上還穿著長板愛好者普遍喜好的皮衣。
余曜一眼就認出了對方胸前浮凸的
大紅色字母“s”圖案。
恰好這位眼眸清澈,眉尾有痣的年輕人也在長板速降協會眾人里第一個向余曜伸出手來,儼然是這群年輕人的領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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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好小余,我是舒向山。”
余曜微微一笑,“你好,我們前兩天剛剛見過。”
舒向山訝異地笑起來,“是在我訓練的時候嗎”
余曜就指了指窗外隱約可見的盤山天路,“大前天,六點。”
舒向山仔細回憶了下,有點想不起來,但并不妨礙他借此時機跟余曜多攀談了幾句。
青年的性子好,說話情商也高,再加上余曜自己也是有意了解長板速降方面的情況,兩人沒多久就加上了對方的聯系方式。
平振羽在一邊看著,忍不住就又看了陽臺一眼又一眼,心想這叫什么事。
本該實打實的師兄弟沒說上幾句話,倒叫長板速降的人鉆了空子。
不過少年興趣廣泛、酷愛嘗試新領域的性子他也聽說過,見狀雖然干著急,卻沒法多說什么,只是眉眼里不自覺又浮現出幾抹憂慮。
張勁松教練顯然也想到了這一茬。
不過長板速降這邊野蠻生長,連個像樣的教練都沒有,他自然也不好跟一群二十出頭的年輕人較勁,只是一個勁地把芮星宇喊出來,試圖按頭兩個很可能肩負著華國翼裝飛行未來的小年輕親近幾分。
芮星宇在自家教練面前變得好說話很多,但整個人一看見平振羽就氣不順的模樣,對于新的師弟怎么都熱衷不起來。
余曜自然也不會貼著一個對自己不感興趣的陌生人。
“舒哥,你還是繼續跟我說說你們要參加的比賽吧。”
長板速降公開挑戰賽太小眾,在網絡上能找到的資料不多,余曜好不容易見到華國為數不多的項目拓荒者,自然想要了解到更多。
舒向山眼底深處閃過一絲驚喜,自然無有不應。
他拉著自己的椅子坐到余曜旁邊,認真解答,“這場比賽說起來還是你的老東家牽頭辦的,也是國際速降聯盟idf的積分賽,這一次交給咱們華國的極限運動協會舉辦。贏了這場比賽就可以拿到去世界杯的積分。比賽規則基本上就是”
舒向山在自己的專業領域侃侃而談,余曜也聽得仔細。
兩人說著說著距離越來越近。
反倒是芮星宇這個嫡親的師兄和自家師弟坐得老遠。
包廂里的人不說都是人精,但也都看出了其中的微妙氣氛。
以至于余曜中途去衛生間,還沒有進門的時候,就聽見了里面的八卦議論聲。
“我怎么看著余曜和他的兩個翼裝飛行的師兄都不是很親近的樣子,倒是跟長板速降的舒向山很談得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