注意到余的目光看了過來,舒向山主動伸出了手。
青年眉清目秀的臉上帶著誠懇真摯的笑容,就像是篤定了少年一定會選擇自己,已經開始竭力展現出長板速降協會的誠意。
余曜也很清楚自己會答應下來。
他對長板速降早有興趣,即使舒向山不邀請,保不齊也會主動找機會加入其中。
舒向山的邀請不過是讓自己參加的契機提前了一點,名正言順一點了而已。
想明白了這一點,少年沒有再猶豫,穩穩地握住了那只向自己伸來的手。
雙手交握的一剎那。
包廂里靜默一瞬,眨眼間爆發出激烈的掌聲歡呼聲。
“哇哦哦哦”
“歡迎歡迎,熱烈歡迎”
“太棒了余哥,長板速降歡迎你”
長板速降協會的一群皮衣年輕人歡天喜地地蹦跳鼓掌,恨不得直接把余曜抬起來叫嚷。
其他協會成員交換著眼色,也是蠢蠢欲動。
只有芮星宇下意識地看了眼平振羽和張勁松,三人不約而同地流露出懊惱失落的神色來。
張勁松是真沒想到,才一頓飯的功夫,自己千辛萬苦求來的天才苗子就被長板速降這個連固定教練都沒有的野路子協會撿了漏。
偏偏這還是余曜自己的決定。
自己一個半路跟上的教練壓根就沒有多少發言權。
甚至華國極限運動協會之所以組織這場所謂的項目間交流飯局,很難說有沒有這方面的考慮在里面,要不然的話,怎么早不辦晚不辦,專門挑余曜來的時候辦。
擺明了就是沖著余曜的人來的
張勁松在心里暗罵幾句老狐貍,臉色不大好看卻也不好說什么。
只是,有一個長板速降搶食就夠了。
他給兩個徒弟使了眼色,平振羽就拖著芮星宇一起攔住其他項目協會躍躍欲試的成員。
長板速降協會的隊員們也不是傻子,都知道自家的這杯羹是硬生生從翼裝飛行的虎口里奪來的。
所以只要有翼裝飛行和長板速降就夠了。
他們幫著平振羽師兄弟一起攔人。
其他項目的成員試圖靠近插話無果,很快就都明白了這兩家的意圖。
靠
只許你們兩家吃肉,連口湯都不給我們喝的
幾個項目協會的成員在心里罵罵咧咧。
但余曜也確實沒表露出對他們項目感興趣的意圖。
算了,以后有的是機會。
跑酷、自行車越野等幾家協會戀戀不舍地望著被簇擁在人群最中間的人影,想到少年去哪兒哪個項目火,去哪兒能拿哪兒的金牌,眼神就跟餓了千八百年的狼似的,綠油油的,還放光的那種。
余曜無意間對上,背后就是一陣寒毛倒豎。
不是,自己也沒得罪他們吧。
余
曜有點懷疑對方是不是已經知道了自己剛剛在衛生間外的不小心偷聽。
有點心虛,但不太多。
畢竟又不是自己故意要聽的,是他們說話太大聲了。
少年很快理直氣壯起來。
不過他的交談中心還是放在了舒向山口中的訓練計劃上。
舒向山的邀請顯然絕不是一時興起,這一點從他輕而易舉道來的詳細計劃就可見一斑。
“一上來就是天門山九十九道彎不太合適,附近有一個云夢山,是我們協會平時的訓練基地,地勢和天門山有點相似,我建議小余你先從云夢山的盤山公路開始,我現在就可以把路線圖發你”
舒向山明擺著有備而來。
余曜也是認真傾聽,時不時還要拿出手機搜索記錄。
兩人在外人看來都能用一見如故形容。
“怪不得舒哥跟咱們說,機會只留給有準備的人,”長板速降的隊員間悄悄咬耳朵,眼神放光,“這不就一下給隊里拐回了尊大佛了”
長板速降冷門了這么多年,堂堂華國長板速降協會居然連個正式的固定教練都沒有,也該他們長板速降火一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