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曜只了解過長板速降的玩法,但并不妨礙他認定長板一定不止有速降一種玩法。
少年踩著長板逐漸加速。
很快就在這種穩定到仿佛如履平地的安全感中靈機一動。
他沒有再試圖把沉甸甸的板身帶起跳躍。
反而是自身腳尖輕點,如平地舞蹈般來回變換了幾次步法。
先是前后腳交替,順帶著身體轉動180°。
而后故意下板再迅捷站起。
靈活輕盈的腳尖在板身上不斷并攏又分離,不時地輕觸壓板。
原本穩定的長板就隨著受力點的變換有節奏地左右搖晃。
但從始至終,少年瘦長清雋的身形卻是一直都穩穩當當。
余曜沒有系統地學過舞蹈。
但他曾經蹭過一段時間隔壁花滑的形體課,這些簡單的步法對他而言輕而易舉。
這張遠比滑板、單板、沖浪板穩定的黑色長板在上手后沒多久就成為了他最忠實的伙伴。
少年興之所至,甚至在滑速很快時放肆地在板上來了個自身旋轉的360。
他的動作流暢,優雅,仿佛圓舞曲一般輕松自如。
原本還很擔心的長板速降隊員的嘴型就從緊抿變得微張,再到能塞進最起碼兩個大鴨蛋。
等等,余曜剛剛不是說自己是第一次上板嗎
怎么可能會有人第一次上板就能把長板舞步的動作玩得爐火純青
雖然余曜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玩的動作叫什么。
但長板速降的隊員們已經被一刻不停的轉體、鬼步、交叉步、轉變360閃瞎了眼。
更別說余曜開頭的那兩個玩板動作。
他的長板居然也玩得這么好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天賦碾壓嗎
年紀小一些的隊員們都激動了起來,擠擠挨挨地蹭到了自家隊伍主心骨的身邊。
“舒哥”
“我見到了天才”
“余哥真的好厲害”
舒向山就安撫地拍了拍自家的皮猴子們,又跟年長的隊員們交換了一下復雜且欣慰的視線。
在來云夢山之前,舒向山其實對余曜的長板水平大約有些心理預期。
畢竟余曜擅長板類運動是公開的秘密。
但舒向山原本的預期也僅限于余曜大概能用兩個小
時左右的時間適應長板,然后就可以開始接下來的教學。
誰能想到少年居然適應得這么快。
舒向山覺得自己直接開始長板速降方面的教學基本上毫無壓力。
他在余曜回返的時候迎了上去。
剛要開口說我們可以從卡賓和腳剎開始學起。
下一秒,少年就習以為常地左右交替重心,使用了那個在單板里同樣音譯為卡賓的刻滑同款動作,俯身在地上滑出一道圓潤的弧線。
余曜是習慣性的減速動作。
但在舒向山的眼里,自己好不容易接受了余曜一上長板就能如履平地,也準備開始教授進階動作,結果人家居然就這么輕而易舉地用了出來
在長板速降隊員們的熱烈呼聲里,一貫冷靜自持的長板一哥難得開始恍惚。
余曜卻一無所覺。
在他眼里,使用刻滑動作在地面滑出弧線對自己而言簡直就跟吃飯喝水一樣簡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