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曜被問糊涂了,“什么哪一方面”
祁望霄繼續把筆記本收進公務包里,直接點明,“是工作,還是私人。”
余曜一開始還沒聽明白。
直到再次拒絕了亞瑟的好友申請,才反應過來,二哥說的大約是今天替自己出聲的事。
那怎么能一樣。
“我說的是工作,至于私人方面,即使二哥你今天不幫我,我也會拒絕亞瑟。”
“我說過,”余曜已經說出過口,此時再直直地看著青年烏黑深邃的眼,突然就鼓足了勇氣,“我有喜歡的人。”
他強迫著自己不能別開眼,和青年對視,試圖從祁望霄的臉色眼眸中尋覓出什么。
但桌對面的人穩如泰山,波瀾不驚,只是靜靜地看了回來,看不出來半分異樣神情。
余曜有點失望,緊張刺激里微不足道的失望,指尖扶在水杯上敲打兩下,干脆落荒而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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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開玩笑的,我先回去睡覺了。”
祁望霄點點頭,還是沒說什么。
但等余曜上了樓,故意走出聲音后又悄聲回轉,就看見了青年很不自在地不停去揉耳廓,隨后慢慢低下頭時眉眼含笑的罕見模樣。
真奇怪,余曜摸了摸自己的耳廓,好像也有點燙。
少年轉身回了房,沖澡時把水溫都調低了幾度。
他本來以為自己會因為某人不知道為什么始終沒有給出反饋而睡不著。
但事實上,沾床就著,夢里還夢見了自己被亞瑟告白的場景。
這個心理陰影有點大。
余曜第二天早上黑著臉起床的時候都還有點怨念深重。
亞瑟說得好聽,分明就是認定自己一定會輸給他。
那么自己偏偏就要贏了這場比賽。
余曜苦大仇深地把祁望霄準備的早餐都吃了下去。
等到在賽場上發覺亞瑟始終關注著自己這邊時,更是憋足了一口氣。
只是今天的天氣看上去不怎么好。
余曜深深呼吸幾下,就感覺到了空氣中格外濃重的潮濕氣息。
“應該不會下雨,”舒向山察覺,抱著自己的頭盔走了過來,“天門山這邊就是比較潮,和你在北邊冰雪訓練基地的時候沒得比。”
余曜腦海中浮現的卻是上山時注意到的幾處長有青苔的拐角。
潮濕天,這些地方大概會更容易打滑。
他把自己的想法都說給舒向山聽。
舒向山沉吟一下,“確實有這種可能。”
不過他也很樂觀,“我們玩野外極限運動的,要是一成不變還有什么意思,危險才是常態。”
余曜也是這樣想,說出來單純是為了提醒舒向山而已,見對方會意,就點到即止。
他在記者們咔嚓咔嚓的開門聲里戴上頭盔,慢條斯理地套上帶有滑塊的速降手套,走去了自己的出發地。
還能參加比賽的十八名選手一共被分成了三組。
每次六人一同出發。
最終完成時間以選手身上的計時器為準。
這是一場有追逐有競速的比賽。
余曜很清楚地認識到這一點。
他看了看自己昨天抽中的編號,很不巧,剛好跟亞瑟同組。
不過這樣就很好。
余曜對媒體們的起哄聲和亞瑟時不時望來的灼熱目光視若無睹。
心里浮現唯一的念頭是如果同組的話,自己就能在競速的同時真正直接地跟亞瑟比上一場。
誰輸誰贏,一戰定分曉
余曜穩穩當當地一只腳踩上了長板,在宣布比賽開始時,第一個沖了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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