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誰能想到余曜居然一口氣加速沖刺,一路上就沒停過呢
望著賽道上橫行無阻的少年身影,賽方組織比賽的工作人員急得直跺腳。
六個人一組已經是通天道的極限。
再多出一人,賽道上選手們相撞受傷的風險就會直線上升。
更何況余曜的速度很快。
在第二組時少年一直處于第一位,一個人過彎或
許還沒有什么。
可一旦和第一組相遇。
以余曜的速度很有可能就會實現彎道超車。
人多,后來者還想超車。
這絕對是最容易相撞的情形
昨天的賽道熟悉環節已經摔沒了六個選手,今天要是再出事,不用網絡輿論討伐,天門山當地的體育局都要仔細斟酌下他們下次比賽的舉辦資格。
更何況長板速降這么冷門,選手基本上是摔一個少一個,傷了哪個都是idf國際長板速降最高積分組織的心頭寶。
別搞到最后,idf自己都不愿意再來天門山舉辦比賽。
賽方工作人員急出了一身冷汗,卻也無可奈何,只能眼睜睜看著余曜離第一組吊車尾的選手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完蛋了
在余曜終于和第一組吊車尾的選手同框時,華國極限運動協會負責長板速降比賽的工作人員直接癱倒在了椅背上。
觀眾們的反應則是完全相反。
余居然追上了提前出發的第一組
這個消息讓所有人觀看比賽的人為之一振。
有熟悉長板速降比賽的網友們更是滿眼的不敢置信,這可是長板速降比賽歷史上從未出現過的情形,更別說余曜現在是在天門山上
這條通天道長達10公里。
每組出發的時間間隔高達三分鐘。
按照每小時50公里的保守速度計算,第一組至少超過了第二組2500米的距離。
這都能追得上
是他們瘋了還是余曜瘋了
彈幕如同被澆了開水,吱哇亂叫地開始刷屏。
但此時最崩潰的還是發現自己背后突然多了個人的吊車尾選手。
第一組吊車尾的選手是來自國的弗雷德。
作為世界杯上的常客,他年紀漸長,競技水準雖然比不上亞瑟、舒向山這些新起之秀,但也相當穩健,基本上都能堅持到決賽輪的最后一組。
弗雷德對此也相對滿意。
都說運動員的勝負欲很強,極限運動員的勝負欲更強,但在這其中還是很有一些把比賽當享受,比起名次更熱愛項目本身的少數分子。
弗雷德就是其中之一。
他在比賽開始前就計算過這一次比賽自己的大概名次,也把心放在了肚子里,打算等到后半程再開始發力。
所以對于自己正在第一組吊車尾的情況,弗雷德的接受度良好。
他第一次來天門山,賽前也只熟悉了幾次路徑,需要先適應一下明明很正常。
但這樣的良好感覺,在弗雷德察覺背后突然多出一個人影時就化為了烏有。
雖然但是,為什么后面會多出了個人
平時就有點神神叨叨的弗雷德第一反應是被嚇了一跳,好險在下一道彎時出了岔子。
得虧他身經百戰,及時在要摔倒的當口整個人倒地摩擦,才順利轉危為安。
不過就這么一耽誤,后面那道疾速人影就從他的外圍超了過去,皮衣背后的號碼鮮亮醒目。
數字7。
等等,是余曜
弗雷德當然知道這位本場最受矚目選手的序號。
只是余曜不是第二組的嗎
他怎么追上來的
弗雷德大吃一驚,百思不得其解。
其他第一組的選手在發覺到隊里多出人時也被嚇得不清。
還有人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可從余光仔細一數,是七個沒錯,而且原本剛剛好的賽道也變得擁擠。
這是遇到什么靈異事件了嗎
昨天組隊去看新上映鬼片的幾位選手不受控制的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