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雙成性情強勢,直接拍了板,“一月一輪,一半一半,先沖浪再攀巖。”
戚本樹的臉都綠了,猶豫再二還是努力為自己爭取,“小余這受了傷,一時半會兒也下不了海,還是先攀巖再說吧。”
宋雙成瞪眼,“他的手有傷也攀不了巖啊”
戚本樹干脆擺爛,“他一個月后不一定上得了墻,但傷口愈合了肯定下得了海,您老就別爭這一星半點兒便宜了。”
宋雙成被戳破心思,老臉發燒,“但是他在第二個月說不定能做一些簡單的復健訓練,提升下肢力量的那種,還能跟隊友們熟悉一下。”
戚本樹干脆搬出了自己另外一個徒弟,“聆歌還在y省等著呢,教練就我一個,我們下了海,總不能讓小余干看著吧。”
兩人爭論不休。
余曜還是第一次遇見這種爭相把自己往外推的。
他自己是無所謂先去哪個。
但看見兩個教練爭執,還是有點頭大。
“要不先去攀巖吧。”
少年的一句話說得戚本樹面帶喜色,宋雙成沉默嘆氣。
但下一句就讓兩人都高興了起來。
“手是不能用了,”余曜比劃了一下,“但是我可以先去做一些攀巖類的體能訓練,等到第二個月去y省沖浪回來,第二個月應該就能開始上巖壁。”
宋雙成的臉色瞬間由陰轉晴,“這樣也好。”
歸隊的事情就這么說定下來。
余曜把教練們都安頓下來,又跟張勁松芮星宇師徒二人說定了明天去看比賽的時間,才發現天已經黑了。
他從祁望霄門口經過的時候還猶豫了一下要不要敲門。
但房里安靜得過分。
少年停頓一下,到底還是選擇尊重青年自己的決定。
只是一段時間的分別而已。
他愿意等二哥給自己一個說得過去的解釋。
余曜回房間之后艱難地洗漱一番才躺下。
胖成一只球的黑貓原本還試圖跟主人貼貼,但發現自己蹭了半天也沒被摸摸頭之后,就重新跳回到床腳臥下,發出陣陣不滿的咕噥聲。
余曜一開始不想管。
但天氣本來就熱,一只大胖
毛團整只地臥在他的腳上,更是熱得驚人。
更別說這只貓還在哼哼唧唧地抱怨。
余曜很確定就是在抱怨。
算了算了,他坐起來,努力地用手肘rua了會兒圓嘟嘟的貓貓頭,才換來小七滿意的呼嚕聲。
黑貓團子高抬貴肚皮,可算放過了少年的腳。
伴隨著讓人心安的呼嚕聲,余曜也很快進入了睡夢中。
他在第二天一大早就到達了天門山的賽場。
長板速降和翼裝飛行只隔了一天。
參加長板速降比賽的很多選手都還沒有走,亞瑟那頭金色的頭發在人群里就格外顯眼。
“嗨,余”
金發青年老遠就笑出了花,孔雀似地圍著少年轉。
“你也來看翼裝飛行比賽”
余曜不是很想搭理,但華國老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
他笑了笑,“對,我來看平師兄的比賽。”
亞瑟一看少年背后沒別的人,心思就活絡起來,熱情不已地沒話找話,“你的傷勢怎么樣,醫生怎么說,需不需要我幫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