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沒有聽說哪個運動員都帶到了要參加奧運選拔賽的水平,卻被其他教練分了桃子。
但在場的包括耿必剛在內愣是沒有一個人敢提出異議。
畢竟那可是余曜。
全華國唯一一個有可能突破抱石比賽0國際金牌的希望。
耿必剛神情僵硬地走出會議室,身后傳來的是其他教練們爭搶瓜分喬家兄弟的聲音。
雖然已經有了余曜,但喬瑜和喬恩也不是沒有參加奧運會的可能,已經帶到這種地步的徒弟,誰不想要。
耿必剛心酸地想,他當初也是很想要余曜的。
只可惜自己太自大,看著對方是個沒成年的小孩,還以為唬一唬,嚇一嚇,等來了隊里再好生哄上一哄,就能順利籠絡到手。
沒成想反倒把余曜越推越遠。
如果不是失了余曜這么個好苗子,他也不會被從總教練的職位上一擼再擼,現在手底下就剩一個喬瑜和被喬瑜帶來的喬恩。
之前倒是還有一個余景。
可惜心性不穩,從余曜屢傳捷報開始就頻頻出錯,很快就傷了根本,原地退役。
自己可真是活該
耿必剛都恨不得時光倒回,狠狠抽自己一大耳光
余曜不愿意來隊里只想掛名就掛名唄
哪怕只是一個掛名,他們h省省隊都能拿下這個金字活招牌,自己作為掛名教練,也能跟在他的名字后面,躺在功勞
簿,記入體育史。
現在倒好,自個兒現在連喬瑜喬恩兄弟倆都保不住了。
他悻悻地回宿舍收拾東西,給喬家兄弟倆打了個電話。
沒人接聽。
耿必剛又氣又喪,再沒有了以前的頤指氣使,一屁股坐倒在床上,架子床就痛苦地搖晃一下,發出垂頭喪氣的吱嘎悶響。
喬瑜喬恩當然沒有空接電話。
打從知道余曜今天要來的當場,喬恩就帶著自家哥哥提前趕到了省隊門口,坐在門衛室不挪窩。
所以余曜一下車,就看見了飛奔而來的橄欖綠眼睛的混血少年。
“小曜小曜你可來了”
喬恩滿臉笑容,如果不是顧及余曜手臂有傷,看樣子都要直接抱上去。
喬瑜倒是穩重,走過來時對著余曜點點頭笑道,“小余,你來了。”然后就自然而然地接過趙威明手里的行李箱。
“其他人呢”
趙威明擦著汗張望著,還以為會有很熱烈的歡迎儀式。
喬恩就笑,“都在大會議室等著呢柴教練說了,好不容易請來小余這尊大佛,怎么著也要開個大會意思一下”
“只是沒想到你們來得這么快,他們本來打算等三點鐘再去火車站接你們,這會估計都在手忙腳亂地布置會議室。”
趙威明只得解釋道,“這不是我們臨時提前了一班車嘛”
他像是才想起來,扭頭問余曜,“小余,你準備好大會上要講什么了嗎”
喬瑜也捧場道,“來的不止是隊里的教練和隊員,我聽說省局上午就把省里體校各個項目的拔尖苗子都喊了來,就等你了。”
余曜還在茫然
沒人跟他說要開大會的事吧
不是,居然還請了這么多人來
h省省隊真的不是記仇故意坑他的嗎</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