華國本土的馬術興于周,盛于唐,歷史悠久,底蘊豐厚,有些民族至今還保留著游牧傳統,絕不該是現在這樣在全世界都寂寂無名的落寞地位。
他目光灼灼地盯著余曜,等待少年的回答。
余曜遲遲不見教練出現,又見尤揚對聞鶴洋馬首是瞻,大概也猜出來馬術隊的主心骨其實就是自己面前的聞鶴洋。
不過自己要不要兼項,會不會被總局同意,可未必是聞鶴洋所能決定的。
“我需要考慮考慮。”
余曜給出了一個絕對不會出錯的答案。
聞鶴洋也知道此事非同小可,眸子動了動,轉而熱情地拉著余曜說了大半天自己從前在國外學馬術的經歷。
話里話外,明示暗示都在說那些歪果仁有多么看不起華國馬術。
尤揚也在旁邊不時附和,“他們就是那什么眼看人低,我們華國要是沒有馬術,當年能打到地中海嗎”
對于兩人試圖挑撥自己愛國心的小伎倆,余曜看得一清二楚,卻也沒揭穿,只是不住地輕撫著湊到自己身邊,一臉戀戀不舍的橙子糖。
但請假總有時長。
余曜在天色擦黑時準時回到了射擊基地,迎面而來的就是紀凈儀喜氣洋洋的臉。
“小余,你現在也是華國注冊的射擊運動員了”
他把新鮮出爐的函文小心翼翼放到柜子里,“怎么樣,今天出去玩得開心嗎”
應該還算開心吧。
余曜不自覺地揚起唇角,點點頭,而后想到了自己的來意,“紀教,如果我想再兼一項,總局會答應嗎”
“什么”
紀凈儀捅捅耳朵,一開始懷疑自己聽錯了。
余曜只得字正腔圓地又重復一遍。
不是,出去一趟就要兼項
哪個殺千刀的敢跟自己搶人
紀凈儀抖著手望向常方毅,神色恓惶,“你們出
去都干了什么”
后者停車后就在外面玩手機等,也是一臉無辜。
余曜見狀,立馬上前兩步扶住教練坐下,有點不好意思道,“馬術那邊聞鶴洋受傷,缺一個人。”
紀凈儀顧不得生氣了,一整個愣住,“馬術”
這跨界也跨得太多了吧
紀凈儀狐疑,“小余你會馬術”
少年略顯謙虛,“會一些。”
紀凈儀就知道應該很會了。
因為自己當時找上余曜的時候得到的也是一模一樣的回答。
他有點牙疼,“小余,攀巖、沖浪、射擊,再加一個馬術,你能吃得消嗎”
這么能打,干脆去參加鐵人三項好了。
不是,鐵人也禁不住這樣的造吧
總局那頭接收到申請時也有類似的疑問。
虞同峰在聽說下屬的報告時,這位一貫喜怒不形于色的老領導怔住好一會兒,才皺著眉,“這些項目再缺人,也不能只盯著余曜一個人。”
別以為他不知道教練們都打什么主意。
余曜是天才,也好用,但也不能任由他們把孩子用到這種地步吧。
“我們華國難道就沒別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