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曜這個問句一出,紀凈儀都顧不上激動,當場就咧了嘴。
你忘了
紀凈儀真要被自家這個連奧運金牌都能忘的徒弟逗笑了,“你昨天不是才拿了沖浪的奧運冠軍仔細想想,是不是還少了塊牌子”
余曜當然沒忘,他只是有點疑惑。
“比賽中斷了也能算數嗎”
裁判們和羅恩都能同意
紀凈儀也不太清楚別的項目的情況,不過戚本樹一大清早就打了電話說要來接他們,應該不會有錯。
“先去看看唄”
這話基本上就等同于去都去了。
余曜想想也是這個理兒,把教練讓進屋后就去臥室里換衣服。
沙發邊,紀凈儀不得不和這位第一次見面,但居然和徒弟住在一起的陌生男人大眼瞪小眼。
準確來說,是他單方面瞪人。
因為腿腳不便的青年坐回到沙發上后,不僅完全沒有因為自己的殘疾顯現出一絲一毫的頹態或小心,反而脊背挺直,眼神明亮,還很周全地給客人斟了杯茶。
晨起的陽光剛好從青年的側臉打過來,襯得他的每一個動作都優雅風度,修養極佳。
不過紀凈儀左看右看都覺得這人和他的寶貝徒弟長得不像,應該是沒什么血緣關系。
“咳咳,”紀凈儀禮貌性地清清嗓,擺出一副長輩慈愛面孔,京片子都出來了,“那什么,大清早的第一次見,您貴姓啊”
祁望霄也很配合地用晚輩語氣道,“我姓祁,祁連山的祁,您叫我望霄就好。”
祁望霄
紀凈儀心道這個名字不錯,夠大氣。
不過這個姓氏倒是少見。
他想到自己持有最多的股票,脫口而出,“是那個祁氏集團的祁”
祁望霄不驕不躁,“就是那個祁。”
紀凈儀一下就來了興致。
他在城墻根胡同長大,本身就是個健談的人,這會兒因為得到了余曜一定會參賽的消息心情大好,談興也起來了。
“說到祁氏集團,我之前有幸跟他們的祁董事長打過交道嘿,別看人家身價不菲,富豪排行榜都能排前幾名,但脾氣是真的好,一點架子都沒有我聽說祁氏那邊從來都沒有因為年齡優化過員工,很多人都是一干就是一輩子,怪不得能把家業鋪得那么大,這幾年更是風生水起,我買的股票都翻了好幾番”
紀凈儀喋喋不休地夸贊著,說到自己一路飛升的股票更是合不攏嘴。
祁望霄始終帶著溫和笑容靜靜傾聽著,時不時還會禮貌客氣地給出些有理有據的建議。
“根據祁氏最新的年報,從去年下半年開始我建議減持房地產方面的版塊新能源方面還可以跟進,尤其是如果可以的話,我更建議您了解一下”
紀凈儀越聽眼睛越亮。
合法合規的副業賺錢什么的,這誰
不喜歡
自己要是真賺錢了,明天就能墊錢先給隊里新來的幾個小孩換把槍,慢吞吞的報批手續完全可以慢慢走。
他越說越開懷,不知不覺就跟青年越坐越近。
等余曜換個隊服的功夫再出來,外面的兩個人已經是無話不談,一見如故。
“你們在聊什么呢”
余曜把裝著射擊服的小行李箱推出來,隨口問,“怎么這么高興”
紀凈儀就起身過來接,笑瞇瞇的,“這不是跟小祁說祁氏集團的股票嘛你還別說,他還真不愧自己這個姓,說起祁氏的業務市場頭頭是道,我現在都感覺自己要賺大錢了”
啊這
余曜一聽就知道二哥肯定沒說自己就是祁氏繼承人的事。
不過不說就不說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