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方毅緩了好一會兒才略顯哽咽地對師弟道,心知肚明這一戰最大的軍功章當屬于誰。
另一個和他一樣從背后抱住余曜的方昶也有著差不多的激動心情。
只不過初出茅廬的年輕選手沒有常方毅這些年接連敗退的心酸濾鏡,更多的是屬于少年人意氣風發的興奮和喜悅。
第一次參加奧運就拿到了金牌,對面還是三位世界名將,嘿,自己是不是也太厲害了點
方昶甚至覺得,如果不是為了保持形象,他現在就要笑出聲。
他的嗓音也在抖。
只不過是快活地抖,暢快又明亮。
“余哥我們超棒的你超棒的”
來自前后略顯不同卻同樣激動的話語聲回蕩在余曜的左右耳畔。
說實話,余曜完全能理解隊友們的歡欣。
拿冠軍嘛,當然是值得高興的事情。即使他已經有了那么多塊奧運金牌,但第一枚團體金牌,還是很有紀念意義的,尤其是比賽的過程還很緊張激烈。
只不過
少年忍了又忍,直到實在忍不住了,才用力掙開了一前一后的懷抱。
“有點熱。”
余曜迫不及待地把硬且厚重的皮革射擊服拉鏈拉開一段,摘下悶氣的沿邊帽掛到槍架上,感覺到渾身輕快一點,這才長出一口氣。
“要去沖澡嗎”
少年的眼睛亮得驚人。
他也是才知道射擊館里就有運動員臨時沖澡單間的存在。
還以為余曜一番動作是要說點什么的常方毅和方昶
不是,我們剛剛拿了奧運金誒
現在不應該說點什么慶祝之類的話嗎
你怎么這么平靜啊喂
兩人同時欲言又止地看向隊友。
結果映入眼簾的只有一張布滿細密汗珠,神情卻平靜如常的疑惑面孔。
“也是,”方昶小聲嘀咕著,滿懷艷羨,“余哥你的金牌多了去了,可能都不稀罕了”
他這一聲很小,即使耳聰目明如余曜在滿場的歡呼聲里也沒有聽清楚。
但常方毅顯然也想到了一處。
兩人不由得對視一眼,暗戳戳地恰了下檸檬,但想到余曜剛剛一次次力挽狂瀾的表現,又覺
得那些令人羨慕的金牌實在是實至名歸。
那咱們一起去
曲臨青提醒您我靠極限運動封神第一時間在更新,記住
常方毅擦擦自己滿腦門的汗,也不太好意思就這么一副形象去領牌子。
隊里兩個人都投了贊成票,即使心急氣躁到現在就想摸到自己第一塊金牌的方昶也不得不點頭答應。
他的不情愿溢于言表。
余曜微微笑著拍了下師弟的肩,“放心吧,金牌可不會長腿。”
方昶立刻睜大眼睛反駁,“誰說不會”
他用目光掃了眼對面失落之意藏都藏不住的e國三人組,得意洋洋,“但它現在只會往我們華國隊的戰線跑”
畢竟我們有余哥在呢。
這一句被方昶小心翼翼地藏在心里。
他無比崇拜地看著自己的師兄,盼望著自己以后也能通過努力努力再努力的訓練,拿到像余哥一樣多的金牌。
他不知道余曜現在滿腦子想著的只有沖澡。
實在是熱,太熱了,真的太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