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放眼望去,高坐在馬背上的年輕人氣宇軒昂,從黑色燕尾服的酒紅領口處露出一截雪白的襯衫衣領,繃緊在大腿肌肉上的雪白褲腿則被緊緊扎進黑色光亮馬靴,勾勒出飽滿有力的緊致線條。
這是極其鮮明的顏色對比和線條凸顯,賞心且悅目。
“啪啪啪”
滿場看清細節的觀眾無不用力地拍出熱烈的掌聲,其中還夾雜了不少驚艷的口哨。
即使是日常基本隨便一穿,平時審美好像荒漠的余曜也不得不承認,這身醒目的裝扮將雅克個性鮮明的倨傲模樣烘托出了一身的不羈貴氣。
“很襯他的氣場。”
余曜對上自己的對手也從來不吝贊美。
但他身邊的聞鶴洋不受控制地往場里看了好幾眼后,最后還是冷哼一聲,怎么都不肯長他人志氣滅自己威風。
“我還是覺得你選的這身好。”
聞鶴洋忍不住地第n次替隊友整理了一下領口,兩眼放光地打量著余曜渾身上下,越看越是小雞啄米似的滿意點頭。
別人不知道他還能不知道
余曜今天的這一身可是走了花滑隊凌燃的關系,高薪聘請了私人設計師專門定制的燕尾服,專為本次比賽設計的,好看瀟灑不說還很貼少年自身的爽朗氣質。
聞鶴洋發自內心地覺得不比雅克那身色彩為主的高定差上多少。
但雅克已經上了場,眼看著就要開始自己的表演,聞鶴洋就也沒再多說,注意力都轉移到了場上。
余曜也有點好奇對手的表演。
見倒計時已經停下,雅克也站到了出發a點。
余曜就試圖靜下心去看。
但好幾層的密實衣服沒多大會兒就捂得他渾身上下的每一寸皮膚都透不過氣來。
反正上下場間隔還要一會。
余曜選擇放過自己。
他把外套脫下來,隨性地搭在橙子糖的背上,再把袖扣一解,袖子一擼,就這么在夏日傍晚的微醺晚風里,懶懶散散地倚在木質圍欄上看起表演來。
背影之放松,總之完全不像是馬上就要上決賽的人。
祁望霄在貴賓席看見,溫和的唇角不受控制地揚起。
觀眾們從攝像頭一掃而過里看見,也都善意地笑出了聲。
但此時畢竟是雅克的主場。
氣勢恢宏的交響樂終于響起后,大家的注意力就又回到了場上。
雅克選擇的決賽曲目不算小眾。
開場嘹亮的長號過后,緊隨而來的滑膛槍和其他火炮音響效果,一下就讓不少人都聽出了這是來自貝多芬的名曲
戰爭交響曲,又名威靈頓的勝利,是一首紀念i國名將惠林頓公爵擊潰拿破侖的戰爭題材古典交響樂。
1812年的那場聯合軍隊戰役一直是不少歐洲觀眾的歷史必讀科目,也有不少音樂家為之作曲。
但只有這首交響曲是通過喇叭、長號、小號、定音鼓和密集槍炮的機械式噪聲成功重現出了震撼激烈的戰場效果。
砰砰砰
咚咚咚
令人顫栗的鼓點聲里,高大低頭的星辰踏著節奏分明的曲樂在沙場上克制搖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