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連場邊一開始被閃了下眼的休伯克都對此嗤之以鼻。
但余曜卻在賽場發動之前就已經想好了自己接下來真正想要嘗試的冒險。
牢牢握住方向盤的少年連余光都沒有施于,只是從琥珀色的淡色眸中透出幾分驚人的亮意。
“二哥,要試試嗎”
他的話說得不清不楚。
但副駕駛位上的祁望霄卻聽得明明白白。
“我會給你報拐彎。”
眼若點漆的青年溫和應道。
那雙琥珀色的眸子深處就放射出興奮的光,握緊方向盤的指尖都開始因為即將到來的挑戰而微微戰栗。
“好。”
余曜沒有再多說一句,只是將目光全部集中在眼前空蕩筆直的賽道上。
他余光里的兩邊風景在高速后退,快得讓人目不暇接。
但還不夠快。
少年將油門踩得最緊。
他聽見了引擎的轟鳴聲,額前垂落的碎發也被風用力揚起。
宛如貼地飛行一樣的快感甚至讓余曜想到了自己曾經從死亡k2峰上的一躍而下。
但還不夠
無數次障礙追逐和短道速滑的經驗告訴他,過彎才是檢驗一輛賽車的最核心硬件。
可自己要在最高的速度里完美過彎,就需要用最完美的車身姿態和最完美的操作手法。
聽起來不算難。
但賽車不是他的滑雪板和冰刀,不會輕易的因為他調整身體部位的發力就能驅使。
所以,等等,什么是最完美的車身姿態
余曜此時還不知道那些已經被賽車手們玩出花樣的各式基操。
他唯一有的是遠超常人的勇氣和決心。
可這些都當不了飯吃,不正確的過彎只會讓這輛賽車如烏龜般徹底翻倒。
而他和二哥此時甚至都沒有戴保護頭盔
自己必須要想出解法。
不到十秒的倒數時間,余曜的腦海中已然閃過很多念頭。
但還容不得他多想
“轉彎”
副駕駛突然傳來了領航員應有的聲音。
余曜下意識地同時踩中了剎車和油門,但緊跟著,他又在兩者都被踩到盡頭時下意識地先松開了左邊的那只腳。
剎車一瞬彈起。
油門仍然踩深。
同時接受到這兩道指令的賽車發動機轟鳴著指揮著賽車如炮彈般彈射飛起。
沒有輪胎與地面的摩擦聲,有的只是空氣被撕裂時的尖銳呼嘯,以及重達一噸的賽車在落地剎那的重重撞擊。
“砰”
火紅的賽車以一種彈射加速的奇怪姿勢落在了下一段賽道上。
“啊啊啊啊啊”
觀賽臺上的方昶尖叫著蹦了起來,“太厲害了太厲害了太厲害”
其他人也都面面相覷,沒想到余曜居然連急轉彎都能行。
“小余學的本來就是賽車吧”
秋聆歌的臉上漸漸有了血色,“我就說嘛他開得那么快,肯定是車技過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