計航興奮地在心里感謝了下那些沒有堅持到底的同行,拉拉領帶,鼓起勇氣上前自我介紹。
“你好,余曜,還記得我嗎,我是之前采訪過你的記者,點巖周刊的計航。”
計航很聰明地沒有把話說得太明白。
他是在h省選拔賽時采訪過余曜,但那已經太久遠,倒不如把話說得含糊些,說不定還能引起被采訪對象的回憶和注意。
余曜也確實如他所想的那樣停了下來。
那雙清凌凌的琥珀色眸子如同一面照徹人心的鏡子。
計航莫名心慌一下,又很快打起精神,開門見山地說出了自己的來意。
“馬上就要比賽了,請問一下,方便我作為隨行人員記錄一下你的備賽訓練日常嗎”
計航自己也知道自己的要求有些過分。
但不厚臉皮的人是當不了記者的
他邊維持著和善笑臉,邊絞盡腦汁琢磨要怎么跟眼前人拉關系,怎么用自己的二寸不爛之舌說服對方。
見余曜一直沒說話,還以為是自己的第一句起了作用,馬上就在腦海里開始瘋狂組織語言,試圖夸大一下自己最初的報道作用。
計航心里很清楚,只要能采訪到余曜,他今年的ki都能超額完成
而且,對于體育記者而言,再沒有比獨家采訪到余曜更有成就感的事情了
懷揣著這樣簡單美好的心愿,他緊張激動到手都有點抖,引得彈幕一片吐槽。
主播冷靜
哈哈哈,怎么可能冷靜,我要是能被小魚記住,我也冷靜不下來
事實上,余曜壓根就沒想起來眼前記者到底有沒有采訪過自己。
他接受過的采訪實在太多了。
打過照面的媒體記者更是數不勝數。
毫不夸張的說,體育界與他專業相關的知名記者百分之九十往上應該都曾經出現過在他比賽現場的采訪人群里。
唯一能讓他停駐的理由,是眼前人熟悉的華國口音以及黑發黑眼的東方面孔。
對于同胞,余曜一向寬容友善。
所以在計航還在絞盡腦汁的時候,余曜就已經語氣溫和地點了點頭,“當然沒問題。”
“只不過,”少年也有自己的要求,“也希望您能盡可能地不要干擾我的訓練。”
計航愣了下,大喜過望,“沒問題當然沒問題”
他樂顛顛地跟在余曜身后一起進了巖館。
巖館老板也沒想到這么大的雨天還會有人光顧,正在指揮工作人員清理巖壁,見余曜來了,高興之余,也有點頭疼。
“只有這,這,這幾面巖壁是清理完成了的,”巖館老板殷勤地把人帶到了軟墊前,“其他的還要等一會。”
余曜打量幾眼,說實話,有點失望。
基本上都是v8v10左右的線路,換算一下最難也只有514a出頭。
不過有總比沒有強。
余曜覺得自己沒必要挑挑揀揀。
他把鎂粉袋系在腰間,把水杯交給祁望霄,熱身一會之后,就走到巖壁前開始觀察路線。
少年仰頭思考的背影專注認真。
要開始了要開始了
計航和直播間里觀眾們一起緊張起來,在余曜終于伸出手時激動不已。
可偏偏就在此時
“等等”
一道熟悉的久違嗓音從身后傳來。
是他
才抓住出發巖點的少年一下回了頭。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找書加書可加qq群952868558</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