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題轉換太快,夏白反應了一會兒,才明白他說的是大學入學報道,“后天。”
見他跟霜打的茄子一樣,老楊厲聲罵道“你擱這兒擔心什么要擔心也該擔心遇到你喜神的人吧”
夏白“”
老楊點了根煙,沒有抽,就夾在手里摩挲,“你真很想找喜神不管怎么樣”
夏白只問“找到了還是我們家的喜神嗎”
“這么多年早變成白骨了吧,誰會要一架白骨”老楊說,他明白夏白在擔心什么。
夏白想說什么,張了張嘴,到嘴邊換成了“我很想找到他們。”
“好。”老楊把煙掐滅了,他說“這件事不歸這里管,想管也沒辦法,有部門能管,我會把這件事報給他們。”
走了幾步,他又回頭對夏白說“放心,那個部門很厲害。你好好準備入學吧不買點吃的”
夏白腦海里莫名就冒出昨晚看到的那些照片,等他回過神,老楊已經走遠了。
夏白踮起腳,“謝謝您”
他確實放心了一點,騎上自己的小電驢,去鎮上超市買食物去了。
路上,他明顯能感覺到鎮上氛圍緊張了不少,行人匆匆,車喇叭聲此起彼伏,好在基本的秩序還在。他進了最近的一個超市,超市里人挺多,他一邊拿罐頭等方便食物,一邊聽周圍的八卦。
泉廣市今天果然封了,說是哪里出現了污染源,不讓外面人靠近。
很多人在選食物時,特意看生產地,沒人拿泉廣市的。搞特價促銷的也全都是泉廣市的,很便宜,夏白撿了不少漏。
他沒有買很多,帶去學校不方便,當然也是因為沒錢。
回去后,天已經黑了。
夏白坐在屋門檻上,看著滿院空蕩蕩的棺材,沒有胃口,不想吃飯。
坐了好久,也不想睡覺,孤枕難眠。
孤單憂愁的一夜。
夏白以為在入學前,他等不到后續了。沒想到,第二天上午老楊就帶人來敲門了。
加上老楊,一共四個人,另外三人兩男一女。
簡單地介紹后,女人拿著一個手機在院子里走來走去,好像在檢測什么。老楊和兩個男人一起檢查棺材,夏白去廚房給他們準備茶水。
“他應該沒說謊,棺材里之前確實應該有死尸。”穿紅t的男人說。
“有點異常,但不達標。”女人說。
穿白襯衫的男人問老楊“確定他沒有偷尸嗎”
“確定。”老楊說“我讓小蕾做了詳細調查,他確實經常去墳地和殯儀館這些地方,但是從來沒有偷尸。”
女人不解“不是,他既然不偷尸,為什么要去常去墳地”
老楊也有點難說,好像對他說的話也不能相信,“他應該是去散步消食,聽村民說,經常是吃完晚飯去那里遛彎。”
“”
“那殯儀館呢”
“焚化尸體的人說他經常去焚尸爐那里看,每次面露悲傷和不舍。”
“”
四人一致地轉頭看向夏白。夏白正在廚房里,廚房在院子西角,有一個大窗戶,夏白就站在窗邊給他們泡茶,可能是感覺到他們的目光,抬眼看過來,面露茫然。
他有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眼瞳比正常人淺很多,顯得干凈又無辜,這茫然看著非常單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