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昊明點頭,“應該是這樣。”
藺祥扯了扯嘴角,“把人的私密癖好赤白鋪展于人前,并成為自我瘋癲死亡的利器,玩家也太沒有人格尊嚴了。”
花昊明“你還想要人格尊嚴在恐怖游戲里人能活下去就好了,還有什么尊嚴這就是游戲的殘酷之一。”
溫秋對這種沒尊嚴好像也已然麻木接受了,在生命面前什么都是虛的,最重要的是通關游戲。
她說“不知道他們的尸體是不是被帶去了停尸房,如果他們被帶去了停尸房,大概就能證實之前那個推測,可能停尸房的大體老師就是被害死的學生和老師們,他們的鬼魂被困在在停尸房不得離去,詛咒或附身到進停尸房的學生,學生被詛咒后死了再變成大體老師。”
藺祥吐了個不恰當的槽“要真是這樣,這學校可真會就地取材,循環利用,一點不浪費啊。”
夏白點頭,“太過分,不該這么對死尸。”
“”花昊明捏了捏額角,“那溫冬呢我們得弄明白他有什么癖好。”
他和藺祥都看向溫冬的親姐姐溫秋,溫秋皺眉想了想,“他沒有潔癖,也沒有偷窺癖,好像沒有什么特殊癖好。”
藺祥“不用很明顯的癖好,孟晴也只是有輕微的潔癖,宋明亮的偷窺癖我們最初都沒發現,是被停尸房給無限放大的。”
溫秋還是想不到,“他很規矩很正常,家教也不錯。”
三人又看向夏白,花昊明問“溫冬今晚有什么異常嗎”
夏白直說“他說我的唇好紅。”
“”
藺祥直接跳腳了,“他什么意思他想對夏白做什么”
花昊明再次捏額角,這緊張程度堪比夏白的爸了。
夏白繼續說“兩點時,他找出一個鏡子,我還沒來得及看他找鏡子做什么,就聽到尖叫去樓上了。”
鏡子
鏡子能對應什么癖好
藺祥對溫冬關注夏白的唇耿耿于懷,積極思考,“他夸完夏白的唇,晚上就找鏡子,按照正常思維邏輯來說,應該是看自己的唇照鏡子主要就是看臉,他很關注自己的外貌這是什么癖好”
另外三人也沒聽過對應的癖好。
“這樣吧,我們先不討論溫冬的癖好,明天又要有一到兩個玩家去停尸房了,就是我們四個中的,趁現在我們都清醒著,先各自說一下自己的癖好。”花昊明說。
藺祥非常配合,說起自己,“我從小什么都不缺,所以對什么都沒有特別喜歡,可以拍著胸脯說沒什么癖好。”
夏白也非常配合,雙手撐在膝蓋上,像回答老師問題的乖乖學生,“我從小不上網,不懂城里人的復雜愛好,也沒什么癖好。”
藺祥用力點頭,“嗯夏白真的沒被世俗污染過,干干凈凈的,肯定沒什么特殊癖好。戴良遠不說有人進停尸房也沒事嗎,夏白一定就是那樣的人”
花昊明“”
他比這夜還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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