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在看什么”花昊明走進房間,先看到了那個尸體,“這里也死人了。”
凌長夜轉頭,“也”
“四樓406房間,應該是死了兩個人。”花昊明說。
“應該”夏白也轉頭過去。
“算了,你們來看吧。”花昊明意味不明地“嘖”了一聲。
他不知道下過多少游戲了,什么場面沒見過,能讓他這個反應,想必場面不太普通。
走過去時,夏白已經有了這個心理準備,真正看到406的場景,他還是生氣了,“怎么能這么對尸體”
“”
這大概是夏白見過的最慘烈的案發現場了。
能看出這里應該住了兩個人,如果沒有其他人進過這個房間,應該其中一個男人先殺了另一個女人,花昊明之所以說“應該”是兩個人,因為那個女人的尸體七零八落,碎成一塊塊的了。
因為太碎,太分散,血也被抹到了墻上,所以他沒肯定是一個人的。
花昊明說“我和聞雨新在四樓檢查,一靠近這間房就聞到了血腥氣,進來就是這樣。”
“他們應該是一對夫妻。”剛走過來的周不語說“我們剛才去酒店前臺,檢查了這里的入住登記記錄,都拷貝下來了,406一男一女都登記了,年紀一樣大。”
花昊明對她豎起了大拇指。
“所以是丈夫殺了妻子”聞雨新說“什么仇什么怨尸體給碎成這樣,而且你們看墻上,他在殺妻后,還興奮地把妻子的血涂墻了。”
墻上好多手涂抹的痕跡,一圈又一圈的血紅,從劇烈的起伏中,可見他當時情緒的激動,聞雨新說他興奮有失偏僻,但可能性也非常高了。
他殺了自己的妻子后,又自殺了。自己身上也挺慘烈的,血糊糊的,不知道砍了多少刀。
凌長夜看向周不語,都是熟練的老玩家,這時候凌長夜一看向她,周不語就知道他想問什么,“我們在前臺那里確認了,應該是有一個nc服務員,另外三個都是新玩家。”
其實,這時候很好區分,哪些是游戲世界nc,哪些是現實大泰市的普通人,也就是這個游戲的新玩家。
新玩家面對此時的情況,多少有些害怕、緊張、好奇,而游戲世界的土著們,早已習慣,表情麻木。
凌長夜“去找那個服務員,問問她這對夫妻的情況。”
在去找那個服務員之前,他們先看了他們的登記入住情況,怕等下交流的時候崩人設。
資料上顯示,他們幾個人都是大泰市市民,所以他們該了解大泰市的彩鬼,不能用外地人來旅游的說法,跟服務員打聽大泰市的彩鬼基本情況。
周不語剛才下來時,確認了哪個是nc,所以是她問的,“您好,您知道406住那對夫妻嗎”
“我去哪里知道呦”那個服務員正拿著指甲銼磨指甲,聽到周不語問她,她吹了吹指甲,
瞥了他們一眼,繼續低頭磨指甲,一副不想理他們的樣子。
另外三個服務員和她完全不一樣,她們穿著和她一樣的工作服,但筆挺很多,頭發也一絲不茍地盤在后面,別說磨指甲,她們平時在這個臺后工作時,連口水都不能喝。
此時三人正站在一邊,看那個服務員如此隨意地翹著一郎腿磨指甲,又看向他們這些來打聽情況的人。
聞雨新說“姐,他們都死了。”
“喲死了啊”那個服務員立即抬頭,然后她哈哈笑了,“死就死了唄,死個人你們還大驚小怪,沒見識”
“”
夏白仔細打量著這個女服務員,能從她的話可以看出,大泰市因為彩鬼,死亡已經成了稀松平常的事,當死亡都不再是大事時,人對很多事也沒了要求,酒店服務員頭發亂糟糟的,把指甲灰隨意吹到服務臺上。
可是她還帶著一條精致的珍珠項鏈,那項鏈乍一看是很精致,細金鏈吊了五顆珍珠,帶在脖子上自然成了一個微笑的形狀,只是珍珠光澤黯淡,泛著一層灰。
夏白朝她伸手,手里一把流光溢彩的珍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