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娃一看到夏白睜眼,立即端著他一直守著的茶杯跑過來,茶杯里三朵小白花隨著他的小跑而晃蕩。
夏白看到后,忙伸手接過來,道了一聲謝,把一杯又香又暖的花茶喝進了肚子里,溫度正好,神清氣爽。
“隊長呢”夏白問。
“309,死人啦。”二娃說。
夏白立即下床,帶著二娃去309。
其他幾個玩家都在,包括幾個新玩家,因為死的人就是一個新玩家,一個二十一歲的男大學生,夏白看過入住登記,叫王晨陽。
“也是自殺”夏白看著滿地鮮血問。
“他殺。”凌長夜轉頭看向另一個坐在墻角,背靠窗簾的男人說,“他殺的。”
那個男人腳邊有一把刀,臉上濺了不少血,血早已從臉上流下,只剩一片半干未干的血紅色,襯得他眼睛里都有了紅光。
“不是,是他先要殺我的,是他發瘋了,是他要害我我是正當防衛”他大聲喊,聲音里帶著哭腔,“不是我不是我”
“行了,我們不關心你是不是正當防衛。”花昊明說“你說說昨晚是怎么回事,有什么異常嗎”
周不語遞給他一瓶水,“別緊張,慢慢說,我們都在,如果是他發瘋要殺你,你自救的行為是正確的。”
那個男人看了幾秒周不語,接過水,大口喝起來,從嘴里溢出的水,沖走了他唇周的血,像是血水從嘴里外溢。
他用袖子擦了一下嘴,說了起來,“我叫方劍,住在對面310。昨晚我們就知道有人死了,偷偷出來看過,我看到對面的男生,也就是王晨陽,挺害怕的,我也有點害怕,主要是這個地方太邪門了,不知道會遇到什么。”
“于是,我問他,我們要不要在一間房睡,互相還能有個照應。王晨陽同意了,讓我去他那里住。”
說完他為什么會在309房間,方劍開始說正題,“我睡得不安穩,聽到了,聽到了好像是指甲在墻上刮的聲音。”
“指甲在墻上刮是王晨陽嗎”花昊明問。
“不知道,我不知道。”方劍抓了下亂糟糟的頭發,說“這個聲音很瘆人,聽著離我很近,我一開始沒敢睜眼,聲音持續了很久,我稍微適應了,才一點點睜開眼,就看到一個黑影在房間里走來走去,是王晨陽。”
“我喊他,他不理我。”方劍說到這里停了一下,不知道是不是當時的場景太讓他害怕了。
他的手指從房間東邊移到西邊,又移到東邊,“他就這么走,來來回回,來來回回,越走越快,特別快,特別快”
他可能沒意識到,他說話也變得越來越快了。
“我看得有點害怕,就又更大聲地喊他的名字。”方劍說“他猛地跳起來,那么遠的距離一下跳到我床上,我差點被壓斷了肋骨,我還沒喘過氣,他就開始掐我脖子,力氣特別大,
他要殺我”
方劍抬起頭,露出脖子上的手印,你們看他的眼睛特別可怕,一副一定要殺死我的樣子,我枕頭下有拿過來防身的刀,所以我就heiheivv”
他又恍惚補了一句,“他一定是被鬼俯身了他的眼神特別可怕。”
夏白翻看趴在地上的尸體,看到他的致命傷,確實是被刀捅的,不只一刀。
至于方劍一直說的特別可怕的眼睛,現在已經看不到了,他閉上了眼。
花昊明嘆了口氣,“又不明不白地死了一個。”
除了個指甲刮墻的聲音,好像一點線索都沒用。
楊儀調出了他昨晚在309拍的視頻,“這個王晨陽,昨晚一個人在房間時,就在房間來回走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