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白說“可以告訴昌禾,她情緒比較穩定,而且我們答應她的。”
凌長夜點頭,“好。”
他們正要去做這件事時,昌禾匆匆跑上來了,她氣息不穩定地說“救命快去救救宛宛她咬舌了”
幾人匆匆向外跑。
路上凌長夜問“怎么回事我不是給她撐住了嗎”
就是怕用毛巾之類的會被吐出來,他才用了嘴撐,正常來說,嘴撐是不會被吐出來的。
“我不是給她蒙上被子了嗎”昌禾說“知道她被看到臉會死后,你們走后我也沒給她掀開,只是站在床前跟她說話,她一直沒反應,我聞到血的氣味,才忙掀開被子,看到她趴在床上把嘴撐磨掉了,還是咬斷了舌頭”
幾個人趕過去時,床上已經有很多血了。
和影視劇里常有咬舌自盡的情節,實際上,舌頭上沒有大動脈,舌頭被咬斷的短時間內人不會死,但是舌頭上確實有非常豐富的血管,不及時處理,也會失血而亡。
昌禾“你們誰可以救她,要把她的舌頭縫上,還是有其他東西給她止血”
幾個玩家都看向夏白。
夏白卻停下了腳步,看著趴在床上那個女生沒說話。
他聽昌禾講宛宛的事,知道嘴巴是她從小最打壓最狠,最自卑的地方,羞恥被無限放大后,她連被人看到臉都想死,被看到嘴巴里,已經不是想死能形容的了。
沒想到,他這么快就面臨了那個醫療難題,給病人人的尊嚴,還是延長生的時間。
他抿了抿唇,接過花昊明給他的道具繃帶,走到宛宛床邊。
在撐開她的嘴巴,給她縫舌頭時,夏白余光看到她的眼淚如決堤般地流,頭發和枕頭都被打濕了,眼里痛苦與祈求和眼淚一樣,多到外溢,她的身體沒有一刻停下過顫抖。
要是能死就好了。
她一定很想很想死,不想受這種折磨。
“對不起。”夏白合上她的嘴巴,給她蓋上被子,“老師跟我們說,生命重于一切,你的生命,還有很多人的生命。”
幾人都看到了她剛才的情況。
周不語滿是不忍,“她這樣,她真的能活下去嗎”
“應該不能,人是會被真實地氣死,或許羞恥也會。”凌長夜說“所以,我們要盡快找到消滅彩鬼的辦法才能救她。”
當時服務員已經告訴他們了,要讓一個人恢復正常,必須消滅那個攻擊他的彩鬼。
“我來組織大家,這件事我擅長,畢竟是從組織部出來的。”石安說。
花昊明“我來給你打下手。”
楊儀說“尋找消滅彩鬼方法這件事,不用避開nc,聽服務員的意思,她也不清楚具體怎么消滅彩鬼,并且,他們可能有什么發現。”
石安“懂了,我會把他們一起叫上。”
這個酒店能同時容納所有住客的,也就只有那個餐廳了。
石安不負期待,只用了兩個小時,在午飯時間把這個酒店的所有人都叫到了餐廳,只是除了宛宛,還有一個人沒來。
石安跟他們說“方劍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