確實如此,不管怎么樣,他們必須盡快離
開這里。
周不語說“那接下來,我們要主動甄別體內有彩鬼的人,出手殺了他們。”
凌長夜轉頭看向窗外,“游戲不是說現在人類正處于末日危機中嗎就把他們當成末日中被喪尸病毒感染的人。”
“懂了。”花昊明說看了一圈幾人,說“我現在就去把那個宛宛殺了。”
“我去吧。”周不語說“首先要找到她在哪里,你一定不如我快。”
“算了吧。”聞雨新滿臉嘲諷地看著她,“看看你每次看她那么不忍的樣子,還是我去吧,我真怕你背叛組織。”
夏白見楊眉都要開口了,說“不如我們把她當對照組,再觀察觀察,或許我們能從她身上發現更多彩鬼的線索。”
幾人看向凌長夜,凌長夜點了下頭,“可以再觀察半天,先找其他彩鬼在哪里。”
“剛才被消滅的彩鬼可能是憤怒怪物,或者焦慮怪物,如果是憤怒怪物,那我們這個酒店至少還有羞恥怪物、悲傷怪物、焦慮怪物,恐懼怪物,除了這些,可能還有其他。”
凌長夜給他們分了任務,夏白和二娃去整理今天二娃和雪木妹妹新搜到的證據,其他人分組去觀察其他住客,初步鎖定可疑的人。
夏白要走時,低頭在二娃身上看到了異常,“二娃,你這朵花怎么變黑了”
幾人低頭,看到二娃耳朵上是有一朵小白花黑了。
想到剛才從那位大哥體內消散的黑氣,夏白忙把那朵發黑的小花揪下來。
有一只手慢他一步,楊儀的手轉而伸向夏白,“給我,我來試試能不能捕捉里面的能量。”
夏白從他語氣里聽出了一點激動,他知道為什么。
楊儀把他的所有儀器都帶來酒店了,游戲開始前還給他們試驗了他新改良的儀器。游戲降臨,以現實大泰市為地圖,所以此時他的那些儀器都在。
楊儀那些儀器最擅長于捕捉分析能量,人從游戲里出來后,身上帶的游戲能量都能捕捉到,如果讓他收錄這里面的彩鬼能量,說不定他的儀器就能甄別出哪些人體內有彩鬼。
那么,他們的難題就解決了一大半。
可是夏白沒有給他,他說“這是二娃的東西,你要得經過他的同意。”
楊儀愣了一下,看向二娃。
楊眉反應過來,看看夏白,又看看二娃,問他“哥哥,你跟二娃道歉了嗎”
楊儀沒說話,二娃把夏白手里那個小黑花拿給楊儀,“道歉了,加油呀。”
這下愣的變成了夏白,他問二娃“他跟你道歉了什么時候”
“大惠二中游戲結束后。你們從大惠二中出來都睡過去了,他沒有呀。”二娃揮著手說“他來跟我道歉,還跟我講了他小時候的事,我們有一樣的經歷呀,一樣的,不怪他了。”
夏白看向楊儀,他就是在大惠二中游戲里質問的他,他倒是沒想到,他一離開游戲就去跟二娃道歉了,在他們都撐不住睡過去時。
楊儀什么都沒說,拿著小黑花走了。
其他玩家都去做他們的任務后,夏白蹲下來,問二娃“你這就原諒他了啊,你當時不是被他嚇得崩潰嗎”
“那時候小呀。”二娃認真地說“一點事都害怕,現在二娃長大了,回想那些事不算什么,厲害啦。”
夏白笑了,揉了揉他的腦袋,“真的長大了。”
二娃頭上噗噗冒出小白花,“小楊儀很可憐很可憐,有愛我的人讓我長大了,沒有愛他的人讓他長大。”請牢記收藏,網址最新最快無防盜免費閱讀</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