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話。”果然,
,
“除非你改掉現在這幅做派,否則你出門的時候最好戴個面具遮住自己,免得丟我的臉。”
白榆“”
她將視線悄悄撇向老公爵。果然,老公爵正在氣定神閑地看戲,嘴角卻掛著隱隱的弧度。
過分了居然不提醒她雖然裝成柔弱小白花也是她自己出的主意
“怎么突然啞巴了不許掉眼淚。或者我也叫人把你給拖出去,你可以在外面哭個夠。”
“”這人還有沒有公德心,居然恐嚇妙齡少女
白榆糾結良久,故意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這下輪到皇帝沉默了。
他有些煩躁地敲了敲桌面“別笑,看著鬧心。”
哭也不行,笑也不行,白榆低下頭裝鵪鶉。
“這孩子是個beta,殿下。”老公爵放下茶杯,出來救場,“您不必用那些標準去要求她,這對她來說也不公平。何況她小小年紀就吃盡苦頭,我們只希望她接下來的人生順風順水,幸福快樂。”
“幸福快樂”皇帝輕聲重復,“真是奢侈的愿望。”
“但我相信,如果她父母還在,也會做出相同的決定。”
突然,皇帝緩緩抬起頭,直視老公爵。
他很少認真地直視誰的雙眼,之前連說話的時候也一直是心不在焉的、冷漠至極的,只有當他認真注視著某個人的時候,眼中才會倒映出影子。
“你的意思是我沒有資格過問她的事”
這話似乎很危險,但又似乎聽不出任何情緒,白榆卻突然感覺如坐針氈。
沉默。死寂一般的沉默。
皇帝那雙金眸里醞釀的風暴和肆虐的暗影幾乎要將人撕碎。但老公爵卻依舊一言不發,仿佛這是一場無聲的對峙。
不知過了多久,皇帝的眼神突然暗了下來。
“算了。”
他的語氣中有濃濃的疲厭和頹唐,像是整個人被卸下力氣似的,手中的杯子摔在桌面上,發出一聲脆響。
“都給我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