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雄一邊倒著啤酒一邊說道“延哥藏得太深了,當初看到你的簡歷,他都面不改色。”
溫南汐看傅延一眼。
傅延取過譚宇程跟前的雞翅,放在她跟前,給她倒了杯果汁,溫南汐看著他問道“面不改色嗎”
傅延看她一眼,淡淡道“當然。”
譚宇程輕嗤一聲。
李謙于喝一口啤酒,說道“哪里可能面不改色,溫工,你看看他手腕上佛珠跟腕表下的東西。”
傅延動作一頓。
溫南汐一愣,她隱約記起來他手腕上有個紋身,但并不知道那是什么,她伸手過去,一把握住他的手腕,傅延瞇眼,看著她,溫南汐心跳很快,一種不知名的情緒沖擊上來,她一把擼開了他的佛珠以及腕表。
他線條分明的手腕內側,紋著一行黑色的拼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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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南汐呆呆地看著那一行字。
傅延微微擰眉,看眼李謙于,李謙于一愣,意識到說錯話了。傅延把佛珠跟腕表撥回去,捏她臉頰一下,道“看什么呢,還不許我紋身,有個自己的愛好”
溫南汐抬眸,對上他眼眸,嗓音很輕很清脆到要碎的感覺,“是我的名字嗎”
傅延嗓音很淡,說道“不是。”
明明就是。
氣氛挺停滯的,譚宇程踢了李謙于的椅子,李謙于十分尷尬
,好像不是時候啊,陳飛咳了一聲,嘿嘿一聲,趕緊拿了一串韭菜放溫南汐的跟前,說道“溫工,吃韭菜。”
溫南汐抬頭,輕聲說了句“謝謝。”
她拿起一旁的雞翅想吃,但放到嘴邊一會兒,就放下,她站起身,說道“我出去接個電話。”
說完,她拉開椅子往外走。
她來到門口,站在廊下,看著前方停滯的秋千,發著呆。
他什么時候紋的
是大一還是大二他這六年來被她傷得很深吧,她以為那六年的禮物已經是極限了,因為他曾經答應過她,要給她過生日,所以給她準備了六年禮物。
可是紋身。
她吸著氣。
傅延走出來,靠著門看她幾秒,隨后來到她跟前,他抱著手臂盯著她。
溫南汐抬起頭看向他,眼里水珠晃動,清冷的眉眼有幾分柔軟,傅延嘆口氣,松開手臂,伸手捧她的臉,“該不會還要我安慰你吧”
溫南汐搖頭,嗓音很低,“你什么時候紋的”
傅延語調有點漫不經心,“大二。”
“為什么”
“忘不掉就紋在手腕里,時刻提醒,溫南汐耍了我。”
溫南汐張了張嘴,說道“對不起。”
傅延嘆口氣道“紋上后才感覺安心,才知道我未來往那里走,哪里的方向就是我的歸宿。”
溫南汐就是我的歸宿。
一滴淚水滴落,砸在傅延的手指上,滾燙,清晰。